苻健的眼眶不有些溼潤。
他想起了他們兄弟倆小時候一起的日子,想起了一起並肩作戰、浴沙場的歲月。
那些畫面彷彿就在昨天,可如今,卻只剩下他一個人,孤零零地坐在這冰冷的皇宮裡,守著這偌大的江山。
“你走了,誰還能像你一樣,幫我撐起這大秦的江山?對我毫無保留地忠心?”
他對著玉印,像是在對苻雄傾訴,又像是在問自己。
就在這時,他的思緒又不由自主地轉到了苻堅上。
永固……那是阿雄的兒子,是他看著長大的孩子。
那孩子聰明、忍,有勇有謀,像極了他的父親。
他原本還想著,等自己百年之後,有萇兒和永固相互扶持,大秦的基業一定能夠穩固。
可現在,永固卻因為給萇兒採藥,墜了那兇險的斷魂崖。
“不……不能就這麼沒了!”
苻健猛地握了手中的玉印,指節發白。
他眼中閃過一決絕,“阿雄,你放心,我一定會找到永固!就算是挖地三尺,我也要把他找回來!他是你的兒子,不能就這麼不明不白地死了!”
苻健站在門口,著外面漆黑的夜空,心中充滿了焦慮和期盼。
他不知道永固是否還活著,但他必須找到他。
不僅僅是因為他是阿雄的兒子,更因為他覺得,這大秦的未來,或許還要寄託在這個年輕人上。
“永固,你一定要活著……一定要活著回來啊……”他在心中默默祈禱。
此刻的他,不再是那個威嚴的皇帝,只是一個思念弟弟、擔憂侄子的普通老人。
而他並不知道,他所期盼的侄子,此刻正在懸崖下的某個角落,經歷著生與死的考驗。
東海王府
府,往日的秩序早己被焦慮攪。
僕人們神慌張地穿梭在庭院中,低聲議論著,空氣中瀰漫著抑和不安。
苟氏坐在堂,雙目紅腫,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淌,裡不停地念著“堅兒”,聲音哽咽,幾乎暈厥。
張氏在一旁也傷心落淚。
苻法快步走了進來,他面雖也帶著憂慮,但語氣沉穩,盡力安著嫡母:“母親,您先寬心,千萬保重。我己經將府裡所有能用的人手,包括家丁、護衛,都派出去尋找永固了,他們正在山中各仔細搜尋,一有訊息就會立刻回報。您這樣悲傷,反而會讓我們了陣腳。”
他一邊說,一邊示意侍為苟氏遞上一杯溫水,眼神中充滿了對弟弟的擔憂和對嫡母的關切。
“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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