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堅聞言,立刻讓人開啟軍中的糧袋,取出一半的糧食,分給附近村落的百姓,讓他們先吃飽肚子,再前來修渠。
百姓們捧著溫熱的粟米,得熱淚盈眶。
一位白髮蒼蒼的老人拄著柺杖,領著村裡的青壯年來到水渠邊,對著苻堅跪地便拜:“東海王心繫百姓,我們便是拼了命,也要把水渠修好!”苻堅忙扶起老人,聲音堅定:“老人家,我們一起努力,定能渡過難關。”
接下來的日子裡,苻堅每日都守在水渠邊,與百姓一同勞作。
他親自拿起鐵鍬,清理渠底的淤泥,手掌磨出了泡,便用布條纏上繼續幹。
夜裡,他住在臨時搭建的帳篷裡,藉著油燈的,批改各地送來的春耕奏摺,常常忙到深夜。
軍兵士見將軍如此辛苦,也都幹勁十足,百姓們更是齊心協力,原本預計一個月才能完的水渠修繕工程,只用了半個月便完工了。
當渭水的清水順著水渠流乾裂的田地時,百姓們歡呼雀躍,有的甚至跪在田埂上,捧著清水往臉上潑。
苻堅站在田埂上,看著清澈的水流滋潤著乾涸的土地,心中湧起一暖流。
可他知道,這只是開始,種子的問題還未解決。
他立刻派人前往各州郡,督促員收集百姓家中的舊種。
可收集上來的種子大多顆粒乾癟,有的甚至被蟲蛀過,本無法播種。苻堅看著堆積如山的劣質種子,心中焦急不己。
就在這時,涼州刺史派來的使者抵達陳倉,帶來了一個好訊息。
涼州的麥種己從河西走廊出發,預計半個月後便可抵達關中。
苻堅大喜過,立刻下令在陳倉、高陵、京兆等地設立種子分發點,準備接收涼州的麥種。
半個月後,一支由百餘輛牛車組的隊伍緩緩駛陳倉,每輛牛車上都裝滿了鼓鼓囊囊的糧袋,袋口出飽滿的麥種。
苻堅親自上前查驗,抓起一把麥種,顆粒飽滿,澤金黃,他不出了久違的笑容。
麥種分發工作隨即展開,苻堅親自前往各個村落,指導百姓播種。
他據做特工時儲備的農業知識,教百姓如何翻耕土地,如何控制播種度,如何利用水渠進行灌溉。
在他的督導下,關中各地的春耕工作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百姓們看著田地裡冒出的綠芽尖,臉上終於出了久違的笑容,他們紛紛說:“有龍驤將軍東海王在,我們今年一定能有好收!”
可就在春耕工作即將完時,一場突如其來的沙塵暴席捲了關中。
狂風呼嘯,沙塵漫天,剛種下的麥苗被風沙掩埋,不水渠也被沙土淤塞。
苻堅得知訊息後,立刻率領兵士前往災最嚴重的高陵縣。
他看到田地裡的麥苗被厚厚的沙土覆蓋,百姓們跪在田埂上,失聲痛哭,心中像被刀割一般。
“大家不要哭!”苻堅站在田埂上,高聲喊道,“風沙可以掩埋麥苗,但埋不了我們的希!只要我們重新翻耕土地,補種種子,一定能保住莊稼!”
他說著,率先拿起鐵鍬,開始挖掘被沙土掩埋的麥苗。
百姓們見龍驤將軍如此,也都乾眼淚,紛紛拿起農,跟著苻堅一同勞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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