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勒住馬,目先落在蕭安悅上,眉頭微蹙:“黑松林地勢兇險,你們兩個子,不要獨自行太冒險,知道嗎?”
蕭安悅心口微熱,卻故意偏過頭,語氣帶著點不服氣:“王爺是覺得我不如雷姑娘?”
苻堅沒接話,只是看向雷詩月:“你們二人既是都要去,便一同前往,也好有個照應。切記,以安全為重,不必急於求。”他說話時,目又不自覺地掃過蕭安悅的側臉。
這姑娘上有韌勁,笑起來時眼尾上挑,帶著點狡黠的鮮活,和府裡那位沉靜溫婉的王妃苟焉婼,是完全不同的模樣。
雷詩月瞧著苻堅的眼神,心裡門兒清,暗自嗤笑一聲,打馬往前:“既如此,蕭姑娘,咱們一同走?”
蕭安悅應了聲,催馬跟上,經過苻堅邊時,側頭看了他一眼,見他正著自己,耳尖悄悄紅了,趕轉回頭,快馬追向雷詩月。
苻堅見狀也帶人跟上了兩人。
一行人進了山林,山林子裡線昏暗,西靜得只有風吹樹葉的“沙沙”聲。
雷詩月放慢馬速,低聲音:“這虎傷了人,必定警惕得很,咱們分開找,發現蹤跡就吹哨子。”
苻堅點頭,兩隊人分別轉向左右,往林子更深去。
苻堅帶著雨氏兄弟、蕭安悅和兩助手走得很慢。
“大家腳步放輕。”蕭安悅低聲說道。
從小跟著父親打獵,辨蹤尋跡的本事比尋常男子還強。
走了約莫半個時辰,忽然瞥見前方的泥地上有串碩大的腳印,腳印邊緣沾著新鮮的跡。
看跡的,應該是半個時辰留下的。心裡一,握了腰間的短刀,順著腳印往前追。
轉過一道山彎,前方忽然傳來“嗷”的一聲虎嘯,震得樹葉簌簌落下。
蕭安悅帶頭,眾人快步衝過去,就見那隻黑虎正趴在一塊巨石旁,右被梁平老他們下的陷阱傷到了,正在流。
見人過來,一雙銅鈴大的眼睛惡狠狠地盯著他們,虎爪在地上刨著,隨時要撲過來。
這黑虎足有半人高,皮油亮,額頭上的“王”字清晰可見,一看就是林子裡的霸主。蕭安悅不敢大意,慢慢後退,手悄悄向背後的弓箭。
可沒等拉弓,黑虎己經猛地撲了過來,腥風撲面,側一滾,躲開虎爪,卻被地上的樹絆了一下,重重摔在地上,短刀也掉在了一旁。
黑虎轉又要撲來,蕭安悅心一橫,正要起去撿刀,忽然聽到“咻”的一聲箭響,一支羽箭準地進了黑虎的左眼。
黑虎痛得狂嘯一聲,轉就往旁邊撲去。
苻堅手裡舉著弓,正準備第二箭。
“蕭姑娘,你沒事吧?”苻堅一邊盯著黑虎,一邊喊。
蕭安悅爬起來,撿起短刀:“我沒事!它眼睛傷了,咱們趁機制服它!”
眾人圍著黑虎周旋。
苻堅箭準,又了兩箭,都中了黑虎的;雨威雨武則用力猛刺著野的;蕭安悅更是繞到黑虎後,趁它轉的空隙,猛地躍起,將短刀狠狠刺進了它的脖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