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安悅聽他喊自己的名字,臉上不自覺的紅了。
不等蕭安悅推辭,苻堅己穩穩的扶著進了山。
苻堅將蕭安悅放在一塊平整的石頭上,“安悅,你在這裡等我。我去撿些柴火。”
“那你小心點。”
苻堅走出山去撿拾柴火。
他在山附近找了些乾燥的樹枝和松針,抱了滿滿一懷回到裡。
隨後,他取出匕首,在一塊木頭上挖了個小,又找了細木枝,開始鑽木取火。
鑽木取火併非易事,苻堅的手心很快便磨出了水泡,額頭上也滲出了汗珠。
蕭安悅看在眼裡,心中不忍,卻又幫不上忙,只能輕聲道:“殿下,歇會兒再試吧。”
苻堅搖了搖頭,“冬天天黑的早,不快點生火,會凍冒的。”
苻堅繼續用力鑽著,終於在半個時辰後,一火星從木屑中冒了出來,他連忙將松針湊上去,小心地吹著,很快,火苗便竄了起來。
山裡有了火,頓時暖和了許多。
苻堅將柴火架得更旺,又走到口,搬了幾塊大石頭擋住口,只留下一個小口通風。
做完這一切,他才走到蕭安悅邊坐下,長長地舒了口氣。
此時天己完全黑了下來,外傳來陣陣風聲,夾雜著幾聲不知名的吼,卻一片安靜,只有柴火燃燒的“噼啪”聲。
蕭安悅的胳膊依舊疼得厲害,加上一天的奔波,早己疲憊不堪,忍不住打了個寒。
苻堅見瑟瑟發抖,連忙將往火堆旁拉了拉,又將自己服,蓋在上。
“還是冷嗎?”苻堅看著蒼白的臉,心中不忍,猶豫了一下,還是出手,將輕輕攬懷中。
蕭安悅渾一僵,隨即放鬆下來,靠在苻堅的懷裡,能到他上的溫暖,也能聽到他沉穩的心跳,心中的恐懼和不安漸漸消散。
抬起頭,看著苻堅的下,輕聲道:“殿,我們明天能出去嗎?”
苻堅低頭看著,眼中滿是溫:“放心,明天天亮後,我就出去找路,一定會帶你出去的。”
他頓了頓,又道:“今日若不是你,我恐怕早己遭了壞人的毒手,多謝你,安悅。”
聽到苻堅這麼溫的的名字,蕭安悅的臉頰瞬間紅了,連忙低下頭,埋在苻堅的懷裡,小聲道:“我只是做了我該做的。”
山裡的火跳躍著,映照著兩人相擁的影。
外面的風聲依舊,卻彷彿了最溫的背景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