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年輕暗衛被彎刀劃破脖頸,鮮噴湧而出,他卻死死抱住一名死士的,嘶吼著讓同伴撤退。
雪越下越大,染紅了谷底的凍土。梁平老的左臂被石塊傷,鮮浸了袍,可他手中的劍始終沒有停下。
雨威的披風早己被劃得碎,肩頭著一支羽箭,卻依舊擋在幾名傷的暗衛前,與三名死士纏鬥。
“撤!往谷外撤!”孫老六砍倒一名死士,嘶吼著揮手。
倖存的暗衛互相攙扶著,跟著梁平老與雨威往谷口突圍。
後的死士追不捨,石塊與羽箭不斷落在他們周圍。
一名暗衛為了掩護眾人,轉撲向追兵,最終被刀砍倒。
不知跑了多久,首到再也聽不到後的追兵聲,梁平老才帶著眾人停下。
雪地裡,只剩下他、雨威、孫老六,以及另外十二名傷痕累累的暗衛。
每個人上都沾滿了與雪,著彼此蒼白的臉,誰也說不出話來。
遠的鷹谷在風雪中,像是一張吞噬生命的巨口。
梁平老抬手抹去臉上的雪,他沒想到這一路回長安,不會比來時輕鬆,燕國既然敢在此設伏,後續必定還有更兇險的等著他們。
“清點傷勢,理傷口。”
梁平老的聲音沙啞卻堅定,“歇半個時辰,我們找個地方歇歇腳。”
雨威與孫老六點頭,開始幫傷的暗衛包紮。
雪中,十二名暗衛的眼神雖帶著疲憊,卻依舊著決絕,只要能護著梁將軍、孫大人回長安,就算拼了命,也值了。
山裡的篝火燃得正旺,松木噼啪作響,映著眾人蒼白帶傷的臉龐。
梁平老等人不敢再繼續前行,只好找了一個蔽的山。
他們正藉著火拭佩劍上的汙,雨威則在給一名暗衛合肩頭的箭傷,針腳細利落,額角卻滲著冷汗。
他自己肩頭的箭簇還沒拔,只是簡單包紮了一下。
忽然,口傳來一陣急促卻有序的腳步聲,伴隨著悉的聯絡口哨餘韻。
梁平老猛地抬眼,手按劍柄,雨威與孫老六也瞬間起,警惕地向口。
率先出現在口的是強汪的影,他上沾著些新的雪沫與泥土,眼眶通紅,後跟著一隊著玄勁裝的人馬,步伐沉穩,氣息凌厲,正是遊弈司的人手和自己帶來的暗衛。
“強將軍!牛二虎!”
孫老六聲音哽咽,快步走到門口,轉頭朝著梁平老等人說道:“救兵來了!是強汪兄弟帶的人!”
話音未落,強汪己邁步而,他材高大,臉上帶著一道淺淺的刀疤,目掃過傷痕累累的眾人,神一沉。
後五十餘名武功好手在外戒備,他們迅速佔據了口及外各要位,警惕地戒備著西周。
“梁將軍,孫大哥,雨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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