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漸深,王府歸於靜謐,唯有彼此的呼吸織在一起,伴著對未來的期許與忐忑,沉了安穩的夢鄉。
第二日苻堅早早起來,穿著戰甲帶著手下,去與苻黃眉的大軍匯合。
一萬五千秦軍在苻黃眉的率領下,浩浩地開出長安,向著黃落方向疾馳而去。
大軍旌旗招展,鎧甲鮮明,馬蹄聲震徹大地,揚起漫天塵土。
苻黃眉著銀戰甲,騎在高頭大馬上,面凝重。
他深知此次出征責任重大,姚襄並非等閒之輩,當年曾憑藉一己之力收復諸多城池,麾下也有不能征善戰的將士,若是稍有不慎,便可能遭遇慘敗。
鄧羌則隨其後,他材魁梧,眼神銳利如鷹。
作為秦軍之中公認的猛將,他一生征戰無數,殺敵無數,此刻正拳掌,著與姚襄大軍一決高下。
苻道與苻飛龍兩人也各自率領麾下部隊,保持著整齊的陣型,穩步前進。
苻堅則帶著三千騎兵,保護著押運糧草的隊伍,跟在大部隊後。
經過數日的急行軍,秦軍終於抵達黃落郊外。
遠遠去,姚襄的大營連綿數十里,營寨高大堅固,西周佈滿了哨兵,戒備森嚴。
秦軍將士們長途奔襲,早己疲憊不堪,不人面倦,坐騎也大口著氣。
苻黃眉勒住馬韁,遠眺姚襄大營,眼中閃過一戰意。
他轉過,對著旁的將領們說道:“姚襄小兒,竟敢犯我大秦疆土!今日我等遠道而來,正好趁其不備,發起猛攻,一舉搗毀他的大營!”
說罷,他便要下令讓將士們休整片刻後發起進攻。
“將軍稍安勿躁!”
苻堅見苻黃眉求勝心切,並無多大勝算,還可能造很大的犧牲。
連忙上前勸阻,“廣平王,稍安勿躁。”
“東海王,為何攔我?”
苻黃眉有些不悅。
“姚襄此前剛被桓溫擊敗,此次捲土重來,必定吸取了前車之鑑,行事會格外謹慎。我軍長途奔襲,士兵們早己疲憊不堪,戰鬥力大打折扣。若是此刻貿然進攻,敵軍以逸待勞,我軍恐難取勝。不如先下令紮營休整,讓將士們恢復力,同時派人切觀察敵軍向,待清他們的虛實後,再製定破敵之策。”
苻黃眉聞言,臉上己經十分不悅。
他本是急子,又急於建功立業,想要儘快擊退姚襄。
但他也清楚苻堅所言句句在理,秦軍此刻的狀態確實不適合立即出戰。
思忖片刻後,他最終還是下了心中的急躁,點了點頭:“也罷,就依你的建議。傳我將令,全軍就地紮營,嚴加戒備,不得擅自行!”
軍令一下,秦軍將士們立刻行起來。
有的砍伐樹木搭建營帳,有的挖掘壕設定防工事,有的則負責安置馬匹、搬運糧草,整個營地呈現出一派忙碌而有序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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