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堅沉聲道,目灼灼地看著對方,想從他臉上找到一悉的痕跡。
然而,聽到“苻堅”二字,男子也搖起了頭,臉上出同樣的難以置信:“不可能。”
一旁的孫老六早己看得目瞪口呆。
他跟著苻堅多年,自然知道王猛是誰,也見過王猛的畫像。
眼前這男子的面容,與畫像上的王猛確實有幾分相似,可兩人的對話卻讓他不著頭腦。
一個說自己是王猛,一個說自己是苻堅,卻又互相否認,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胡說什麼!”孫老六忍不住大聲道,上前一步擋在苻堅前,“我們殿下就是東海王苻堅!怎麼可能有假?你到底是誰,竟敢冒充王猛先生?”
男子的目落在孫老六上,又轉回到苻堅臉上,神變得複雜起來:“苻堅,你不是。你老實說,你原來什麼名字?”
“我為何要告訴你?”苻堅心中一,約覺得事並非表面那麼簡單,原來他也知道了我是穿越者?
“你先說清楚,你既然說自己是王猛,可有什麼憑證?”
“憑證?”男子笑了笑,眼神中帶著一悵然,“真正的憑證,你未必認得。倒是你,口口聲聲說自己是苻堅,可我認識的苻堅,不是你這個樣子。”
“我是什麼樣子?”苻堅追問。
男子看著面前的穿著布服的苻堅,卻突然變了臉,語氣驟然變冷:“你走吧,我是不會出山的。”說完,便轉向建築走去。
“等等!你怎麼知道我要讓你出山?”苻堅急忙上前一步,“你既然建造了這迷宮和這房子,必然有你的用意。你到底是誰?這裡是什麼地方?”
他心中的疑越來越深,眼前這男子的言行舉止,既悉又陌生,而這座建築和迷宮,更是超出了他對這個時代的所有認知。
他覺得,這一切或許與自己心中那份模糊的悉有關,甚至可能牽扯到一個更大的秘。
見男子沒有停下腳步,苻堅不再猶豫,對孫老六使了個眼,兩人一同跟了進去。
走進建築部,一溫暖的氣息撲面而來,與外面的寒涼形鮮明對比。
苻堅環顧西周,目所及之,皆是在原來世界見過的,讓他到無比親切。
地面鋪著地毯,踩上去無聲無息,是溫暖的米。牆壁潔白,沒有任何裝飾,卻顯得格外整潔。
大廳中央擺放著幾張奇怪的椅子,造型簡約,椅面寬大,旁邊還有一張低矮的桌子,桌面如鏡。
牆上掛著幾幅“畫”,但並非用筆墨繪製,而是彩鮮豔,畫面清晰得彷彿真人就在眼前。
更讓他驚奇的是,大廳頂部懸掛著一個巨大的圓形件,散發著和的芒,將整個空間照得亮如白晝,卻沒有毫燭火的煙味。
牆角擺放著一個方正的櫃子,上面有許多圓形的按鈕,旁邊還有一個黑的盒子,裡面似乎裝著某種,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你還有電可用?”
這一切都如此陌生,卻又如此悉。
苻堅的腦海中,那些模糊的片段越來越清晰,彷彿有一扇塵封己久的大門正在緩緩開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