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堅拍了拍孫老六的肩膀：“孫大哥，以後這裡就是我們的家了。王猛是我最好的兄弟，你不用多問，以後跟著我們就行。”
孫老六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目又被旁邊的一個奇怪件吸引了。那是一個黑的長方形盒子，上面有一個螢幕，此刻正亮著，上面顯示著一些奇怪的符號。
他好奇地出手，想去控，卻被王猛攔住了。
“別這個，這是電腦，壞了就麻煩了。”
王猛笑著解釋道。他知道，要讓孫老六理解這些現代品，還需要很長的時間。
苻堅看著孫老六好奇地東張西，一會兒沙發，一會兒看看牆上的照片，一會兒又盯著頂部的吊燈出神，忍不住笑了起來。
“電腦你都做出來了？”苻堅吃驚的問。
“哎，就是個樣子而己。”
朔風捲著鵝大雪，拍得玻璃窗簌簌作響，卻擋不住屋蒸騰的熱氣與笑語。
銅製火鍋端坐於案几中央，炭火正旺，鍋底翻滾著羊骨熬製的濃湯，白的湯咕嘟冒泡，將切得薄如蟬翼的羊片燙得微微卷曲，裹挾著蔥姜的鮮香漫滿全屋。
苻堅一手執筷，夾起一片剛涮好的羊，在麻醬碗裡滾了一圈，仰頭送口中，滾燙的暖意順著嚨首抵腹，驅散了一寒氣。
他暢快地喟嘆一聲，眼角眉梢都漾著笑意，側頭看向側的孫老六：“孫大哥，你嚐嚐這羊，真好吃。”
“好。”
孫老六吃了一口，不停的說著好吃。
王猛：“這是我在後山散養的，質細，比長安本地的滋味如何？”
苻堅：“強上數倍。”
坐在對面的孫老六早己吃得滿頭大汗，他一手抹著額頭的汗珠，一手抓著個烤得焦香的麵餅，含糊不清地嚷嚷：“殿下說得是！這羊絕了！還有這鍋底，鮮得能把舌頭吞下去！我孫老六活了半輩子，就沒吃過這麼痛快的吃食！”
說著，他又夾起一大筷子野菜，狠狠塞進裡，咀嚼得津津有味。
苻堅被孫老六的憨態逗得哈哈大笑，手給王猛碗裡夾了塊燉得爛的羊排：“你也別坐著，這天寒地凍的，多吃點熱乎的暖暖子。”
他頓了頓，看著王猛依舊淡然的神，話鋒一轉，語氣帶著幾分試探：“在想什麼？整日悶在這裡，是不是覺得無聊，在想同我回去長安了？”
王猛拿起筷子，輕輕撥弄著碗裡的羊排，聲音平靜無波。
“你的心意，我心領了。只是我擔心去了沒有現在這快活日子了。”
苻堅臉上的笑意淡了些許，他放下筷子，指尖挲著溫熱的銅碗邊緣。
窗外的雪下得更了，過窗戶能看到漫天飛雪如柳絮紛飛。
苻堅心中一急，來到這有五六天了，雖然與王猛相的很是愉快，可是長安裡還有他的牽掛，一首在這裡苟且生，實在是擔心家裡人，王妃快生了，也不知道自己死了的訊息有沒有讓難過？
還有蕭安悅，還有陪他的兄弟朋友……
“王猛，我來你這也有幾日了，知道這裡日子很逍遙，可是你就沒有想過要同我出山，輔佐我就大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