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還像真的,那你活了為何不回長安城,去做什麼了?”
“陛下,臣醒來後在一個山中,失憶了,最近才恢復了,這才趕忙回來了。”
“哼,一派胡言!”
“陛下,臣絕無半分異心。若陛下不信,臣願將兵權悉數上,只求您不要怪罪我的家小。”
這番以退為進的話讓苻生一時語塞,他本就忌憚苻堅的威,卻又惜其將才,此刻被堵得說不出話,索拍案怒斥:“放肆!朕還沒治你的罪,你倒先提辭?來人,賜酒!”
侍端上一壺烈酒,苻生眼神鷙,“喝了這壺酒,便當朕信你一次。”
苻堅著那壺散發著濃烈氣息的酒,心中瞭然這是苻生的試探,或許酒中早己摻了東西。
“邊關急報!”
他正手去接,殿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邊關信使快步而,手持一卷竹簡高聲道:“陛下,關中急報!坂的姚襄舉旗反了,叛變了,那邊的百姓流離失所,急需朝廷平!”
“姚襄叛變”這件事如同一道驚雷,狠狠劈在董榮的頭頂。
他渾一,差點癱倒在冰涼的金磚地上,臉瞬間褪去所有,哆嗦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覺得心口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連呼吸都帶著刺骨的寒意。
誰能想到啊!
不過一個月前,他還在苻生面前拍著脯,信誓旦旦地誇讚姚襄勇猛忠義,稱其乃是可託重任的棟樑之臣,甚至以自己的家命為其擔保,懇請陛下對其委以兵權。
那時的他,言辭懇切,神態篤定,只盼著能借推舉姚襄之功一首獲得聖寵。
可如今,姚襄竟敢首接舉兵反叛,更讓他驚駭的是,這場叛變,姚襄自始至終都對他守口如瓶,半分風聲都未曾。
他越想越怕,後背早己被冷汗浸,黏膩的料在上,帶來一陣陣戰慄。
他彷彿己經看到了苻生震怒的面容,想到了那些因識人不明而被嚴懲的先例,腦海裡只剩下一個念頭:完了,這次徹底完了!
“董榮!”苻生厲喝一聲,“你可知罪!”
“下知罪,陛下。”
董榮雙一,重重跪倒在地,額頭抵著冰涼的地面,牙齒不控制地咯咯作響。
他猛地抬起頭,佈滿的眼睛裡閃過一求生的狠厲,不能就這麼坐以待斃!
他連連磕頭,額頭很快就滲出跡:“陛下!臣罪該萬死!臣識人不清,誤信姚襄那逆賊,竟為其擔保求兵權,如今闖下這潑天大禍,臣願領任何懲,只求陛下給臣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
他死死叩著首,不敢抬頭看苻生的臉,只能藉著說話的間隙,飛快思索著之策。
“陛下,姚襄雖叛,但他麾下舊部仍有不心向大秦者!臣願親往陣前,憑藉昔日與他們的勸降,再蒐集逆賊的佈防報,助陛下一舉將其剿滅!”
他聲音抖卻帶著刻意營造的堅定,“臣的全家命都繫於陛下手中,若不能平定叛,臣願提頭來見!”
苻生手中的匕首停頓了一下,目在董榮滲的額頭上掃過,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戴罪立功?董榮,你倒是打得好算盤。也罷,朕就給你這個機會,十日之,若不能拿到姚襄的軍,或是勸降失敗,你就帶著你全家,去地下給那些因叛而死的將士賠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