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婆樓在一旁聽得連連點頭，眼中閃過贊同之：“景略此計甚妙！這正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苻生迷信讖語，我們便用讖語來對付他。他本就擔心有人謀反，這段謠一傳播開來，必然會讓他坐立難安，說不定還會錯殺忠良，進一步激化朝中矛盾，這對我們來說，確實是個絕佳的契機。好主意，真是好主意！”
“可是殺忠良，又會讓許多人丟了命，不好，還是再想別的辦法吧。”
“殿下，什麼時候了？你若是這麼宅心仁厚，還怎麼當上皇帝？”王猛氣憤的質問道。
“那我想要棄權，我們倆走吧！，我……”
“變革就要有流和犧牲，現在我們不狠心走下去，苻生在位一日，死的人會比變革多，你想清楚了，當初是你請我來的，你先打退堂鼓了？”
王猛氣急敗壞的低聲道，“別忘了，這裡只是過去，我們還要回去啊。”王猛附在苻堅耳邊輕聲說道。
“哎……”
苻堅見呂婆樓與王猛都如此看好此計，心中的顧慮也漸漸消散。
他猛地一拍案几，沉聲道：“好！既然你們都認為可行，那此事便這麼定了！景略，你心中己有合適的謠了嗎？”
王猛聞言，緩緩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有竹的芒。
他站起，走到案前，拿起案上的筆，蘸了蘸墨，在一張潔白的布帛上揮毫潑墨。
筆走龍蛇間，一行行蒼勁有力的字跡躍然紙上：
“東海大魚化為龍，男皆為王為公，問在何所門東。”
寫完後，王猛將筆擱在筆架上，轉看向苻堅與呂婆樓，解釋道：“王爺，呂先生請看。‘東海大魚’，既應了苻生夢中的大魚，又暗合‘東海王’之意，可引他猜忌皇室宗親，尤其是王爺您；‘化為龍’，龍為天子之象徵，首指有人將要登基稱帝，取代苻生的位置；‘男皆為王為公’，言明此人一旦得勢，其宗族親信皆會平步青雲，權勢滔天，足以讓苻生心生恐懼；‘問在何所門東’，門乃是長安外郭城的東門，門之東正是權貴聚居之地，既可能指向王爺您的府邸，也可能牽扯出其他重臣，讓苻生難以捉，猜忌叢生。”
苻堅、權翼與呂婆樓湊上前來，仔細端詳著上面的謠，越看越覺得妙。
呂婆樓讚歎道：“景略果然奇才！這段謠看似簡單首白，實則暗藏玄機，句句都中了苻生的要害，必然能讓他心神大，疑竇叢生。”
苻堅也連連點頭，心中對王猛的敬佩又多了幾分：“好！就用這段謠！權先生，此事就拜託你了。”
“王爺放心，此事包在我上。”權翼主請纓，沉聲說道，“遊弈司在長安城中頗有基，手下也有不可靠之人，我親自去安排，保證讓這段謠在三日傳遍長安的大街小巷，從孩嬉鬧傳唱，到市井酒肆議論，讓苻生想不聽到都難！”
苻堅見狀，心中大定，他握住權翼的手，語氣誠懇地說道：“有勞先生了！此事事關重大，務必小心謹慎，切勿暴行跡。若有任何需要，隨時派人來報，我定會全力支援。”
“王爺放心，我自有分寸。”權翼鄭重地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堅定。
他非常知道此事的重要，一旦功，便能為推翻苻生的暴政邁出關鍵一步，即便前路兇險，他也在所不辭。
王猛在一旁補充道：“權先生，傳播謠之時，可先讓幾個機靈的孩在巷陌間傳唱，孩天真無邪，不易引人懷疑。再讓手下人在酒肆、茶館等人員集之地有意無意地提及，引導輿論，如此一來，謠便能自然而然地傳播開來，不會讓人察覺到是有人刻意安排。”
“景略考慮周全，我記下了。”權翼頷首應道，將王猛的囑咐牢記在心。
“殿下，此謠一旦傳開，可能會危及您的安全，您一定要沉住氣。”
“好，我知道了，景略。”
幾人又在書房中商議了片刻，細化了諸多細節，確保萬無一失。
夜漸深，呂婆樓與權翼起告辭，悄然離開了東海王府。
書房，苻堅與王猛兩人則站在窗前，著窗外沉沉的夜，心中慨萬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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