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霸天快步走到王猛面前,不顧左臂的傷痛,對著王猛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大聲說道:“原來是王老大!恕小弟有眼不識泰山,先前多有冒犯,還請王老大恕罪!”
在黑霸天看來,能追隨那樣的人,王猛自然也絕非等閒之輩,而且既然王猛是那人的手下,那自己與他結拜,甚至聽從他的號令,也不算辱沒了自己。
畢竟,那人的手與氣勢,早己深深烙印在他的心中,讓他無比崇拜。
王猛心中暗喜,沒想到事竟然會出現這樣的轉機。他故作淡定地說道:“不知者無罪,寨主不必多禮。”
黑霸天連忙吩咐手下:“快!給王老大和這位兄弟鬆綁!怠慢了王老大,我饒不了你們!”
山匪們不敢怠慢,連忙上前解開了捆綁王猛與雨武的繩索。
繩索解開後,王猛活了一下被綁得發麻的手腕,雨武也連忙檢查了一下自己的傷口,臉上出了一輕鬆之。
“王老大,一路辛苦,還了傷,我己經讓人收拾好了房間,你們先去好好休息一下吧。”
黑霸天滿臉堆笑地說道,態度恭敬至極。
王猛心中只想儘快離開這黑風嶺,前往鑄造地,當即說道:“不必了,我們還有要事在,需連夜趕路,就不叨擾寨主了。”
黑霸天聞言,連忙說道:“王老大,萬萬不可!這深夜時分,黑風嶺山路崎嶇,且常有猛出沒,實在太過危險。不如就在山寨歇息一晚,明日一早,我親自送你們出山,也好確保你們的安全。”
王猛看了一眼外面漆黑的夜,又看了看邊傷的雨武。
他沉片刻,點了點頭說道:“那就多謝寨主了。”
“王老大客氣了!”黑霸天臉上出了笑容,連忙吩咐手下:“快!帶王老大和這位兄弟去最好的房間休息,再準備一些傷藥和熱水!”
兩名山匪應了一聲,領著王猛與雨武朝著房間走去。
房間還算乾淨整潔,雖然簡陋,卻也可以住人。
進房間後,雨武連忙關上門,臉上出了焦急之,對著王猛說道:“先生,我們不能在這裡久留,這黑風嶺畢竟是匪窩,夜長夢多,不如我們現在就溜走?”
王猛眉頭微蹙,輕聲說道:“我也正有此意,只是這山寨戒備森嚴,想要溜走恐怕不易。而且黑霸天對我們並無惡意,反而頗為恭敬,若是強行溜走,反而會引起他的懷疑,弄不好還會引發衝突。我們先靜觀其變,待明日一早,他送我們出山時,再趁機離開。”
雨武聞言,點了點頭,也只能如此。
兩人正低聲商議著,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誰?”王猛警惕地問道。
“是我,山寨裡的郎中,奉寨主之命,前來給兩位療傷。”門外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
王猛與雨武對視一眼,王猛沉聲道:“請進。”
房門被推開,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走了進來,上揹著一個藥箱,面容和善,正是山寨裡的郎中。
老者走到王猛面前,拱手說道:“老朽見過兩位壯士。寨主吩咐老朽前來給兩位醫治傷口,還請兩位配合。”
說著,老者打開藥箱,拿出一些草藥和繃帶,然後看向王猛,說道:“壯士,請去上,老朽好為你理傷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