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那你路上小心點。”
不知什麼時候，他地握住了牛漱玉的手，生怕一鬆手，就會消失不見。
“我知道，二虎兄，以後我們可能就不會再見了吧。”牛漱玉眼裡含淚，哽咽道。
牛二虎小心翼翼地將牛漱玉攬懷中，心中充滿了無奈與不捨。
“漱玉，”牛二虎輕聲說道，“我們倆在一起吧？”
“什麼？”
“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的妻子，我就是你的丈夫，生生世世，永不分離。”
牛漱玉靠在他的懷裡，用力地點了點頭，聲音帶著一哽咽：“嗯，生生世世，永不分離。”
灑在兩人上，溫暖而和。
渭水邊的微風輕輕吹拂，帶著淡淡的花香，彷彿在為這對有人送上祝福。
牛二虎低頭，輕輕吻了吻牛漱玉的額頭，而牛漱玉，也地抱著牛二虎，兩人依依不捨。
第三天，牛夷就被護衛攙扶著上了馬車，馬車上鋪著的墊子，準備坐馬車離開長安城。
牛漱玉著便服，也乘坐著那輛馬車，家人緩緩駛出城門。
牛二虎在遠看著馬車越走越遠，心裡十分不捨，牛漱玉走了，以後不知何時能見了。
此時馬車上的人各懷心事。
牛夷回頭了一眼那座巍峨而冰冷的宮城，心中百集。
這座城市，承載了他數十年的仕途與理想，也見證了無數的殺戮與腥。
如今，他終於得以全而退，遠離這是非之地。
牛漱玉心複雜，本來那日與牛二虎私定終後，想再與父親提自己留下的，可父親與母親兩人都年事己高，自己不在他們邊，有點什麼事怎麼辦？
馬車緩緩駛離長安，一路向南。
沿途風景秀麗，民風淳樸，與京城的抑氣氛截然不同。
牛夷靠在車中，著窗外不斷倒退的景，心中漸漸平靜下來。
他知道，這一次能夠倖免於難，全靠苻堅的仗義相助。
而他也約覺到，大秦的未來，或許將在這位賢明的東海王手中，迎來新的轉機。
數天後，牛夷回到了故鄉。家鄉的親友聞訊而來，紛紛為他平安歸來而欣喜。
他閉門謝客，每日或讀書寫字，或躬耕田園，過上了平靜而安逸的生活。
閒暇之餘，他總會想起在長安城的那段歲月，想起魚遵的慘死，想起苻生的殘暴，想起苻堅的相助。每當此時，他便會慨萬千，暗自慶幸自己能夠及時，躲過一劫。
而此時的長安城，朝堂之上的殺戮仍在繼續，苻生的暴行愈演愈烈，朝野上下怨聲載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