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王猛發問,苟太妃與的侄苟焉婼等人都從院中走了出來。
李威在太妃後有些探究的看著王猛。
王猛朝他重重的點了點頭。
苟太妃眼裡含淚,不安的看著王猛。
“太妃,請您放心苻生死了,東海王如今己經當上了天王。”
“真的嗎?”苟太妃的聲音帶著幾分沙啞,目在王猛與雨威的上逡巡。
雨威上前一步,抱拳行禮,聲音洪亮如鍾:“末將雨威,奉大秦天王之命,特來接太妃與諸位家眷回宮!”
“大秦天王?”苟太妃像是沒聽清一般,愣在了原地。
後的苟焉婼也抬起了頭,婦的眉眼清麗,此刻卻滿是驚愕。
張氏與蕭安悅兩人也都不安的看著王猛,不像說謊的樣子。
王猛溫聲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恭敬:“太妃有所不知,天王親率大軍,於長安城大敗董榮與姚萇。天王念及太妃與諸位家眷在此清苦,特派我二人前來迎駕。”
苟太妃怔怔地看著王猛,又看了看後那些披鎧甲、肅立如松的兵士,翕了幾下,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一天的擔驚怕及翹首以盼,此刻驟然聽到這樣的訊息,竟讓有些恍惚。
抖著出手,抓住了邊苟焉婼的胳膊,指尖冰涼。“焉婼,你聽聽,他們說……說堅兒他……”
苟焉婼也是滿臉的難以置信,咬著,看向王猛,聲音細弱卻帶著幾分急切:“王大人大人,您說的可是真的?”
“千真萬確。”王猛頷首,從袖中取出一枚鎏金虎符,遞到苟太妃面前,“此乃陛下的隨虎符,太妃若是不信,可仔細查驗。”
苟太妃的目落在那枚虎符上,虎符上刻著的紋路再悉不過,正是苻堅當年東海王時,傳給他的。
出抖的手,輕輕著虎符上的紋路,冰涼的過指尖傳來,眼眶卻驟然紅了。
“是真的……是堅兒的虎符……”喃喃自語,眼淚終於忍不住落了下來,之前的恐懼、擔憂,在這一刻盡數化作了滾燙的淚水。
院子裡的其他家眷也聽到了靜,紛紛從屋裡走了出來。
有苟家的老僕,有年的孩,他們看著門外的鐵騎,聽著王猛的話語,臉上皆是震驚與狂喜織的神。
蕭安悅踉蹌著走過來,對著王猛深深一揖:“多謝大人告知喜訊!天王他……他真的平安了!”
雨威看著眼前這一幕,臉上的銳利也和了幾分。
他知道,苻堅最牽掛的便是這山中的太妃與家眷。
如今大業己,接回親人,也算了卻了陛下的一樁心願。
王猛吩咐兵士們好生收拾行李,語氣溫和地對苟太妃道:“太妃,馬車己經備好,山路崎嶇,還請太妃與諸位家眷早些登程,陛下在宮中,己是眼穿了。”
苟太妃乾眼淚,點了點頭,臉上出了久違的笑容。
拉著苟焉婼的手,看向漫山遍野的野花,輕聲道:“焉婼,你看,這花兒開得這樣好,原來是在等著我們回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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