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趙真真用右手蘭格的頭。衝費迪南德點點頭，“好吧，我握著你。”
趙真真反手握著費迪南德。
費迪南德連連點頭，“嗯！”他握著趙真真的，輕聲細語，“這樣我就沒那麼害怕了。”
趙真真聽了，又多塞了些糖果和餅乾給費迪南德。
鮑飄在空中翹著二郎虛坐著，面無表的叼著煙斜眼費迪南德。
費迪南德輕描淡寫的瞥了他一眼。
鮑緩緩上飄，脖子以下留在車裡，就一顆頭飄出車頂。
如果有其他人看得見亡靈，就能看見一顆頭在車頂上，叼著煙翻白眼，裡嘟嘟啷啷小聲怪氣，【哎喲，害怕——】
趙真真點開臨時組隊，將費迪南德名字後的眼睛標誌，解除止。
一瞬間，費迪南德的世界變了模樣。
原本空曠的公路上，多了許多人形惡靈。他們遍佈在公路上，靜靜的站立在那兒。
最近的一個就在車窗外，縷縷的黑氣不斷從亡靈冒出，蜿蜒而上飄向高空。
空曠的公路，一下子變得抑鬱沈悶了起來。
哪怕再明亮，也沒一點溫度。
費迪南德閉眼，遮住眼裡的冷意。
這就是真真平時看見的世界。
費迪南德是第一個開了靈視的，所以趙真真一直留意他的反應。
現在見他閉上眼，人也不笑了，不由有點兒擔心。
雙手握住他的手，關切，“還好嗎？不能堅持就……”
趙真真還沒說完，費迪南德已經輕輕抱住。給順順背，拍一拍。像給踢踢踏踏走了一路的小貓，拍掉粘在它上的枯葉灰塵一樣。
“真真幸苦啦。”費迪南德說。
“……”趙真真在費迪南德肩膀，眨了下眼。
等費迪南德鬆開後，趙真真看著他說，“你今天用的麥香香皂還好聞的。”
像一塊麵包。
那種剛剛從烤箱裡出來，散發烘焙的餘溫，以及麥芽香的麵包。
鬆鬆的。
費迪南德笑瞇瞇，“是嘛。”
其他人也下定決心要開靈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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