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怎麼還沒睡？”
輕雪歪了歪頭。
蘇雲兮已經坐在了駕駛位上，雙手十指扣著方向盤，腰桿得筆直，
盯著前方漆黑的公路，
表堪稱教科書級的鎮定：“輕雪，你忘了，現在是我的值班時間啊。”甚至還回頭衝輕雪笑了笑。
笑容標準，溫和，沒有任何破綻。
但的右腳，
正死死踩在陳源的手背上。
陳源蜷在駕駛臺下面的空隙裡，浴巾蓋著半個子，蘇雲兮一隻腳踩著他的手，另一隻腳勉強夠著油門踏板。
這個姿勢維持不了太久，
因為他的臉離蘇雲兮的只有不到十公分。
輕雪走過來，趴在副駕駛椅背上，掃了一眼儀表盤。
“小源呢？”
蘇雲兮的呼吸停了半拍。
“他不是和你一起嗎？怎麼沒在駕駛位上？”輕雪偏著腦袋，
往副駕駛看了一眼。
空的。
座椅上只有一條皺的浴巾。
“他...”
蘇雲兮了一下下，“他在上廁所。”
“廁所？”
“嗯，可能吃壞肚子了。”
輕雪沒說話，
但也沒走，
靠在副駕駛椅背上，小手支著下，慢悠悠地看著蘇雲兮的側臉。
空氣裡有一很淡的甜香，
那味道很悉，
畢竟以前抱著陳源枕頭......的時候，就在自己上聞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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