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我什麼?”
唐重慌忙詢問,總覺得二姐還有什麼難言之。
他真的很好奇,二姐陳詩詩這些年到底經歷了些什麼,以前是那般的溫賢惠,雖然骨子裡要強,但溫到了極點。
自打自己回來後,看到的卻是更加要強,幹練斂,覺跟變了一個人似的。
一開始對自己更是嚴厲至極,竟然要不惜一切代價拆掉他們的家—孤兒院,甚至為此還和他鬧翻臉。
唐重發現,二姐對自己越來越嚴苛,容不得自己有半點差錯,只覺告訴唐重,這背後另有,陳詩詩肯定有什麼說不出的苦衷。
“沒什麼。”
“你聽二姐的,這件事就讓我自己來解決,你不要蹚這趟渾水就行。”陳詩詩無奈嘆氣,眼裡更是充滿悲哀。
越是這樣,唐重心越發堅定。
看來從二姐上是打探不到什麼,只能用其他的方法,反正這件事絕對不能就這麼算了。
“好吧,那你好好養傷。”
“放心吧,我會聽你的話,不會讓你擔心的。”唐重無奈,只能就此作罷。
唐重知道,二姐這也是為了自己好,怕自己到牽連,從而小命不保。
只可惜太低估了唐重的決心,錯判了唐重對的敢,如今的陳詩詩對唐重而言,可不僅僅是他的二姐那麼簡單。
“多年不見,脾氣和本事都見長啊。”
唐重剛從陳詩詩病房出來,不曾想在門口遇到一名黑長直,材苗條,一雙大長修長筆直,穿著薄薄的黑更添姿態。
只是臉上的表卻是冷漠傲,拽得二五八萬,跟誰欠了幾千萬似的,眼神更是著清冷薄涼,若不是那緻的五和絕冰涼容貌,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毫無的機人。
但唐重卻很清楚,表面冷淡,心卻細膩如水,最是心地善良,不過對他這個弟弟可從小就不手,該教訓的時候本不留一面,極其嚴厲。
“三姐?”
唐重眼前一亮,忍不住喊了一聲,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
不過唐重倒是知道,學醫了,聽說還小有所,年紀輕輕在醫學界就嶄頭角,都說將會是未來醫學界的扛鼎人。
畢竟打小林初墨就有一顆救世濟民的心,還經常把唐重五花大綁,用木製手刀模擬解剖,甚至半夜還會跑到墳場去撿死人骨來研究。
也正是因為這樣,外加上孤僻冷傲的格,幾位姐姐都對有些敬而遠之。
當然,唐重是個例外。
“你怎麼在這裡?”
許久不見,盯著林初墨打量了許久,唐重方才好奇問道。
心裡更是一陣激。
“這邊有個學會議,聽說陳詩詩傷了,就順帶過來看一眼,給開了些藥,應該過不了幾天就能徹底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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