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張……”
看著一言不發目盯著自己的男子,在外人眼裡明能幹氣場十足的強人陳詩詩,此刻心跳加快,張忐忑到了極點,脖頸更是一陣冰涼。
在外人眼裡,是高高在上的天龍集團總裁,短短幾年時間就讓公司的市場份額佔據了林城房地產的半壁江山,風頭一時無兩。
殊不知陳詩詩不過是傀儡而已,一直都在替他人做嫁,而眼前這個西裝男子便是天龍集團真正的幕後老闆。
沒有他的支援,陳詩詩永遠也無法走到今天。
“聽說你最疼的弟弟唐重從國外回來了?”張燦眯眼看著陳詩詩,角勾起一抹神秘弧度。
此話一齣,陳詩詩臉大變,嚇得渾一激靈,細細的冷汗從額頭浸出。
“不用張,我並不是來興師問罪的,只是很好奇唐重的命可真夠的,當年在東南亞都沒被埋在礦坑裡,竟然還讓他給逃了。”
“我知道這和你沒關係,你還沒有那個能力把手到國外,連林城以外的其他地方,也不是你能干涉的。”
見陳詩詩張忐忑,張燦淡淡笑著,眼神里卻沒有毫表,出的只有無盡的冷漠和玩味。
陳詩詩低著頭,拳握,囁喏,聲道:“張,當年的事唐重並不知,更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淪落孤兒的。”
“過去的事,能不能就讓它……”
說罷,陳詩詩抬頭滿眼期待的看著張燦。
啪!
不料狠狠一掌往臉上扇來,清脆的掌聲辦公室每個角落,陳詩詩角鮮不斷溢位,可想而知這一掌的力道。
“你是想讓我放過他,饒他一條賤命?”張燦冷笑。
“看來這些年你還是對他念念不忘啊。”
撲通!
陳詩詩一聽,臉瞬間蒼白,慌忙跪在地上,如潑浪鼓般搖頭否定,“張明鑑,我沒有。”
“唐重剛回來的時候的確來找過我,就因為我要拆孤兒院的事,為此我已經和他決裂,今後和他已經沒有半點關係。”
張燦的手段陳詩詩早就領教,哪裡敢有半點忤逆和不滿,不過為了唐重,心裡還是抱有很大的幻想。
只想著張燦能夠對唐重網開一面,饒唐重一名。
“呵呵,這還差不多。”張燦聽後冷冷笑了笑,蹲下,手指勾著陳詩詩下,看著的笑容更加玩味。
“就算我放過他,他自己也不中用啊,膽子還大的,剛回來就去招惹吳家。”
“不過這件事你要是敢手的話,我不介意讓你們姐弟一起上西天。”張燦冷冷道。
陳詩詩聽後滿臉惶恐,慌忙戰戰兢兢的點頭。
“請張放心,唐重今後是死是活我絕不關心。”
話雖這麼說,陳詩詩心裡卻在滴,自己承了那麼多,一步步的掙扎著前進,為的就是能保住唐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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