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赤果果的明目張膽的在打鄭家的臉。
“這是我鄭家的家事,不知程先生大駕臨,有何貴幹?”鄭鳴忍住心中的不滿和忌憚,一臉警惕的盯著大搖大擺走進來的程虎。
今天是他孫子鄭東出殯的日子,更是解決趙嵐這個鄭家禍患的大好日子,程虎這個時候上門,不得不讓人多想。
“也沒什麼大事,只是聽說令孫突然暴斃,鄭家於悲痛之中,所以就特地過來……慶祝一下。”
“我呢,來得著急,也沒來得及準備什麼,也笨,只能祝鄭東死得好死得妙,死得真是呱呱,祝福鄭東下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翻,骨灰被尿泡,你覺得怎麼樣?哈哈哈……”
程虎說完,猖狂大笑。
聽到這番話,鄭家所有人當即臉沉,眼神不善,一個個憤怒的盯著程虎,牙齒咬得咔咔作響,恨不得將程虎碎萬段。
鄭東是他們鄭家延續香火的,如今斷了,程虎不僅不表示哀悼,反而幸災樂禍,落井下石。
對鄭家而言,真是奇恥大辱。
“放你孃的狗屁,程虎,別以為你有點實力就了不起,更不要以為我鄭家是好欺負的。”鄭大風氣得渾發抖,眼睛幾乎可以噴出火來。
鄭家其餘人更是憤怒得無以復加,奈何程虎的威名和實力擺在那裡,讓他們忌憚不已。
“哈哈,鄭大風,你這話就不對了,我程虎是有實力沒錯,但可沒有欺負你們鄭家的意思,我可是實實在在的前來給令公子送上死亡祝福的。”
“我不是說過了嘛,我這人笨,說不出什麼漂亮話來,不過我是真的非常有誠意的。”
“這不,我連十八相送一水紅都給你們帶來了,鄭東死了,那麼大的喜事,當然要替你們好好的慶祝一番,來,鑼鼓給我敲起來,嗩吶給我吹起來,好的歌聲給我唱起來。”
程虎說著,指著後穿著一紅喜慶服裝的一眾兄弟,大手一揮,大笑連連。
隨即,整個鄭家鑼鼓喧天,鞭炮齊鳴,禮花綻放,好一派喜慶熱鬧場面。
因為,吹的是喜慶的曲調,好像鄭家有大喜事,那一個喜氣洋洋。
而歌聲更是妙聽,讓人沉迷,“哎,開心的鑼鼓敲出年年的喜慶……”
“哎,今天是個好日子,心想的事兒都能,今天是個好日子,打開了家門咱迎春風……”
喜慶聽的歌聲,和鄭家莊嚴肅穆的哀悼儀式形鮮明的對比。
這一刻,鄭家人臉沉到了極點,鄭鳴和鄭大風更是殺人的心都有了。
這可是他們家鄭東出殯的日子,程虎居然來搗這樣的子,這是騎在鄭家頭上拉屎,把他們鄭家的尊嚴按在地上踩踏。
“夠了。”
“程虎,你不要欺人太甚。”
鄭鳴忍無可忍,氣得差點一口老吐出來,朝著程虎大聲呵斥。
對鄭家而言,這是天大的恥辱,鄭家就沒到過這樣的侮辱。
“哈哈哈,欺人太甚?這話從你裡說出來怎麼就那麼彆扭呢,鄭鳴,你怕不是要笑死老子,好繼承我程虎的霸王地位吧。”
“趙嵐給你們鄭家作了那麼大的貢獻,立下了多大的功勞,區區一百萬就想把打發,連我這個外人都實在是看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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