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張洪明一聽,心裡猛地震了下,不明白曼陀羅為何會多此一問。
同時,心裡有種強烈的不祥的預。
“稟報曼陀羅士,我們張家在省城也算是大戶人家,是省城二流家族裡數一數二的存在,家族也還算昌盛,有二十三口人。”
“不過你也知道,一個家族能當中流砥柱的也就那麼一兩個,在我這一輩,說實話,也就我比較出眾一些,所以才當上家族。”
“本來我們張家後代人才輩出,非常有希再進一步,特別是我那兩個兒子張震和張燦,每一個都能力非凡,有我和他們兩個在,本來我們張家在未來幾年裡就有可能躋省城一流家族的。”
“他們兩兄弟都是我們張家未來的希,奈何天意弄人,在林城被唐重給……”
張洪明不敢瞞,只能如實相告。
一邊說著,不覺老淚縱橫,一把鼻涕一把淚的,主要在曼陀羅面前演一齣戲,好博得的同,不要對唐重心慈手。
只可惜,曼陀羅依然心如止水,面無表,就沒把他的哭訴放在心上。
臉上反而出獰笑,詭異笑道:“看來你們張家還真是夠慘的,不過我覺得這還不夠慘。”
話音剛落,一把鋒利匕首赫然出現在曼陀羅手中。
一道凌冽冰涼的殺氣,在張家客廳裡蔓延,所有人不約而同打了個寒。
“你,你要做什麼?”
看著鋒利匕首在曼陀羅手中不斷揮舞,閃著幽幽寒,張洪明下意識起往後退了兩步,一臉警惕的盯著笑容詭譎的曼陀羅。
張家其他人則倒吸了口涼氣,雙發,一臉驚慌失措。
“不做什麼啊?別張,我只是看下我這把匕首生鏽了沒有,它已經好久沒有嚐到過鮮的滋味了。”
“我看你的就不錯,適合滋養它的,它應該會非常喜歡。”曼陀羅玩味笑道。
聽到這話,張洪明臉大變,心跳快到極致,強烈的不祥的預油然心生,瞬間遍佈全,孔炸開。
“不,不,我的味道一點也不好,你的匕首不會喜歡的。”
“曼陀羅士,你搞錯了,我請你來是去殺唐重的,不是對付我們的,你們東南亞的殺手出了名的講信譽,是我們花的錢僱的您,您不能卸磨殺驢。”張洪明戰戰兢兢道。
話雖這麼說,張洪明卻想逃,奈何雙不聽使喚,跟灌了鉛似的,無法彈分毫。
直覺告訴張洪明,事搞大了,張家危矣。
曼陀羅卻搖了搖頭,戲謔笑道:“不,我沒有弄錯,的確是你們花錢請的我沒錯,但你們是花錢請我殺了你們的。”
“讓我去殺唐重,你們就等於花錢殺自己。”
“是不是很疑?是不是很驚訝?這就對了,因為你們這等凡夫俗子,本就不知道唐重是什麼人。”
曼陀羅此話一齣,張洪明瞳孔瞬間擴大,大張,滿臉不可思議。
驚訝的半天都說不出話來,滿眼難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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