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楊,你這是怎麼了,那麼腫,跟香腸似的,誰幹的啊?”
楊飛正在KTV包房裡喝悶酒,幾名狐朋狗友進來看到他被打得跟野狗似的,不覺面面相覷。
剛才楊飛打電話給他們的時候,就覺得語氣不太對勁,當看到楊飛現在的模樣時,一個個的更是好奇。
和楊飛在一起混了那麼多年,還是第一次看到楊飛被打這樣過。
“別他麼的提了,遇到了一個不識好歹的狗東西,一時疏忽大意了。”
提起這事楊飛就氣不打一來,自己堂堂楊家公子,居然被人打這樣,他自己都覺得沒臉見人。
若是其他有錢有勢的人打的,那也就算了,可偏偏卻是秦牧蓉的弟弟打的。
秦牧蓉是什麼人?一個孤兒野種而已,也就是因為運氣好,被沈家資助,這才上了京都大學,不然的話,現在還在天橋底下討飯吃。
這種低賤的人,是楊飛最看不起的,可偏偏,自己就是被這樣的人打的。
更讓楊飛想不通的是,打他的唐重居然能全而退,也不知道酒店的牛經理是不是腦子瓦特了,竟然維護唐重和他作對。
若不是看在酒店老闆的面子上,楊飛早就發了。
“不對啊,咱楊是什麼人啊,楊家公子啊,誰敢打你啊,而且還把你打這樣子。”
“可別告訴我是二流家族或者是一流家族的人乾的哈,這也不太可能啊,咱們平時和他們也沒什麼集啊。”眾人聽後一臉疑道。
在京都這種地方,魚龍混雜,藏龍臥虎,水不是一般的深。
而且,有著流傳下來的不文的規矩,越是有錢有勢的,越看不起人。
比如一流家族的,就很和二流家族的來往,因為就走不到一塊去。
更不要說,楊家這樣的三流家族,雖然實力也很不錯,但那只是相比其他小地方,而在京都這樣的大都市,就不夠看。
特別是不那些二流家族和一流家族的法眼。
這裡面的等級之森嚴,不是一般人能想象的。
所以就算是在平時,楊飛也只能和一些三流家族或者大公司大集團的公子哥一起混,其他的人家就看不上他們。
這就是所謂的人以類聚,以群分。
“那怎麼可能,我他麼又不是腦子被驢踢了,怎麼會去招惹那些人。”楊飛聽後急忙解釋道。
說到這,楊飛不覺老臉微紅。
總不可能說自己被一個自己從來就看不上眼的窮給教訓了吧,這要是傳出去的話,豈不是讓人貽笑大方,老臉都找不到地方擱。
“這就奇怪了,除了那些一二流的公子哥們,還有誰那麼大的膽子,敢對楊你對手,還把你給打這樣?”眾人一頭霧水的看著楊飛,眼神怪異。
在他們眼裡,楊飛就是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主。
要不是出稍微低了那麼一點,只怕放眼整個京都都沒人敢招惹他。
跟楊飛混了這麼多年,他們還是第一次看到楊飛被別人打這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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