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鍾的脾氣一向不太好,很暴躁,現在看來好像是以訛傳訛。”
“首先我很謝鍾的誇獎和認可,其次,也很謝你的教誨,你說得沒錯,能夠得到你的看重,我榮幸的。”
“只是一開始的時候我的話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我為沈家做事,就是為了報恩的。在你們看來,我做的已經足夠,但是我並沒有這麼認為。”
“所以要讓鍾你失了。”秦牧蓉一臉平靜道。
哪怕是鍾氏集團的公子親自出馬,也依然沒辦法讓秦牧蓉改變主意。
儘管他們的確很有誠意。
而且秦牧蓉也非常清楚,鍾氏集團之所以這麼有誠意,甚至讓鍾鳴也親自過來挖自己,這一切的原因是擁有足夠的實力。
換做其他人的話,他們看都不會多看一眼,更別說是什麼三顧茅廬之類的。
“不不不,你誤會了。”
不料鍾鳴卻不這麼認為,出食指擺了擺手,眯眼笑道:“不是以訛傳訛,我的脾氣真的不好,而且是真的非常非常的暴躁,這點我要糾正你。”
“至於我為什麼會對你這麼客氣呢,很簡單,因為你值得我以禮相待,值得我笑臉相迎,也值得我稱讚。這是因為你有足夠的實力。”
“但是有一點你也應該要清楚,人的耐心是有限的,特別是我這麼暴躁的人。我能夠心平氣和的坐下來和你談,那是因為我尊重你的能力。”
“我做事有一個原則,那就是事不過二,而不是什麼事不過三。”
“我還要提醒你的是,在我這裡,你已經不止是事不過三了,事不過幾我自己都記不清楚了,脾氣再好的人,耐心都是會一點點被磨的,何況是我,你說呢?”鍾鳴一臉笑呵呵道。
表面笑著,而說話的語氣裡,卻是威脅意味十足。
很直白的說,就是讓秦牧蓉不要挑戰的脾氣底線。
“或許你還不知道我暴躁起來是什麼樣吧,不信的話,秦小姐你大可以試試。”
“對了,還有一點,我今天請你來這裡是高階餐廳,本來我不想說的這些七八糟的,但既然你還是不給我面子,那我還是必須得提一下。”
“因為我聽說你在生活上是一個很簡樸的姑娘,比如你現在穿著的這一服就很普通,應該就是在網上隨便購買的,全上下加起來估計不超過一千塊。”
“當然,簡樸是非常好的素質,值得讓人誇讚,但是那得看對什麼人來說。比如你,我就覺得你上穿的這一便宜貨對你而言實在是一種侮辱,你覺得呢?”鍾鳴笑道。
秦牧蓉一聽,不覺眉頭微皺。
想要開口反駁,但話到邊還是忍了下去。
想說我就喜歡這樣,還用不著你心。
奈何對面坐著的是鍾氏集團的東家,秦牧蓉必須得考慮這一點,禍從口出一直都記在心裡的。
跟鍾鳴這種公子哥打道,必須得小心謹慎。
而且,就算鍾鳴是看不起自己的作風,他也是有足夠的實力和資格的。
“我還聽說,秦小姐你甚至節儉到早餐一個麵包就搞定了,連一瓶礦泉水都捨不得買,這可不行啊,真的不行。”
“按照你這種節儉法的話,我甚至懷疑你的都是幾年才換一次,怕是都有了。當然,開個玩笑而已,你不用放在心上。”鍾鳴說著自顧自的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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