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葉天音層層疊疊的追殺下,唐重的睡袍上滿是刀口,這還是他躲閃及時的原因,如果稍微停頓那麼半秒鐘,那破的可就不是睡袍了。
唐重沒有反擊,可即便是真的反擊,如果葉天音真的痛下殺手的話,唐重自問自己在手裡也討不到好。
如此足可見葉天音的恐怖之,連他都得忌憚三分。
聽到唐重的話,葉天音這才迅速收手停止攻擊,轉而目炯炯的盯著他。
隨即語氣冰冷道:“看來這些年你長進不小,本來我想如果你還那麼庸庸無為的話就先廢掉你一條胳膊,現在看來暫時不用。”
葉天音說著,鋒利手臂在手掌不斷旋轉,下一秒便消失無蹤。
只是目卻的盯著唐重握的右手,一時間眉頭蹙。
見發現自己的小作,唐重無奈的笑了笑,急忙將握的右手鬆開,把那把鋒利的手刀亮出來。
一臉訕笑道:“這是三姐送給我的,讓我拿來防,六姐你也真是的,考驗我也用不著下那麼重的殺手吧。”
“剛才我都快被你給嚇死了。”
唐重說著一臉無語的看著葉天音,打小自己就沒被收拾,這下好了,才剛見面就搞這麼一齣,看來這些年是半點沒變。
而且還有些變本加厲了。
葉天音聽後臉依舊冰冷,面無表的轉過頭去,顯然不想看到唐重現在這副落魄樣。
剛才在接連的攻擊下唐重上的睡袍已經七零八落,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天橋底下的乞丐。
唐重也意識到不對勁,急忙跑到浴室去重新換了一乾淨完好的睡袍出來,葉天音卻是翹著二郎端坐在沙發上,眼神冰冷在他上掃視。
到那充滿殺氣的眼神,唐重臉上訕訕笑著,只能乖乖的搬了一張凳子坐在對面離遠遠的,像極了做錯事的孩子在等待家長的責罰教訓。
見半天不說話,唐重心裡張,又躡手躡腳的給倒了一杯水放在面前的茶几上,小心翼翼的看著道:“六姐,你喝水。”
“我前幾天聽五姐說你已經回來了,而且還來了京都,只是不知道你到底在什麼地方,所以才沒有去找你。”
“你那麼厲害,來無影去無蹤的,我想找肯定也找不到的。”
唐重說著,撓著後腦勺不斷訕笑。
他知道葉天音一定會來找自己,所以的到來完全是預料之中的事。
只是一見面就搞這麼一齣,屬實讓唐重有些吃不消。
跟,那是真的在生死邊緣徘徊,有時候連領悟生死真諦的機會都沒有。
“哼,你不是忙著對付唐家,要找唐家報仇嘛,哪有心思去找我,只怕是想起我都難。”
葉天音聽後一臉冷笑道。
一邊說著,眼神犀利的盯著唐重。
面對冰冷的目,唐重只覺有幾十上百把鋒利的寒冷冰刀在自己周,卻只能著頭皮笑道:“嘿嘿,我這不是看時間差不多了,所以就打算試探一下他們嘛。”
“唐家把我父母害得那麼慘,找他們報仇也是理所應當的,但這真不是我沒去找你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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