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區家屬檢安排在周西。
通知是前天發的，各團軍屬統一到後勤衛生所登記造冊。榮華的名字排在第三批，下午兩點。
餘淮幫搞到了一份檢流程單。常規專案——高、重、、視力、型、。
榮華掃了一眼，目在“型”上停了一秒。
知道自己是O型。沈北八歲那年教驗，在青山村衛生所裡，一針、一張玻片、三滴試劑。記得清清楚楚。
下午一點五十，榮華到了衛生所。
人不多。軍屬檢分批次進行，這一撥只有五個人。護士到名字，挨個進去。
的護士手法利落，一針見。榮華眉皺眉。
樣上標籤，送進化驗室。
榮華出來的時候，在走廊拐角見了秦朗。
秦朗端著他那個搪瓷缸子，靠在窗臺邊上，像是等人，又像是隨便站站。
“二也來檢？”
“排到了。”
秦朗點點頭，喝了口水。
榮華走了幾步，聽見後面的聲音。
“型結果明天出，到時候我幫您拿。”
榮華沒回頭：“不用麻煩秦軍醫，我自己取。”
秦朗沒再說話。
榮華拐出走廊的時候，餘淮在衛生所門口的大槐樹底下蹲著，裡嚼一狗尾草。
“那個軍醫又出現了。”餘淮低聲音。
“知道。”
“他盯你盯得，什麼來路？”
榮華上了車，沒答。
餘淮自己接上了話：“我查了，秦朗，軍醫大學畢業，導師是杜鳴遠。”
榮華的作停了一拍。
杜鳴遠。這個名字沈北提過一次，只一次——說是北斗一脈的旁支傳人，後來轉了西醫，在軍醫系統裡做到了教授。
“師妹，你說這個秦朗，是來找你的，還是來找師父的？”
榮華把車簾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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