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琳轉頭瞪他：“你們一個科的，當然替說話。”
那個穿中山裝的男人拍了拍方琳的手臂，示意坐下。然後看向榮華：“榮大夫，我是後勤部的錢科長。方老是我們的老領導，這件事組織上非常重視。你說藥房有問題，有沒有的證據？”
榮華把信封從口袋裡取出來，出那張紙條，放在桌上。
“三條線索可以查。第一，藥房大黃的出庫記錄。我開了六克，如果藥房登記也是六克，那庫存應該對得上。但如果實際發了十八克，庫存就會十二克。第二，庫單。大黃的庫批次、時間、數量，和實際庫存做叉比對。第三，當班人員。”
停了一下。
“昨天下午三點到五點，藥房值班的是誰，有沒有非值班人員進出，這些都有記錄。”
劉幹事把三條抄進筆記本，合上。
“行，這些我們會安排核查。在結果出來之前，你先暫停出診。”
榮華點頭，站起來。
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一眼會議室裡的人。
方琳的眼裡還有憤怒。錢科長面無表。
李國棟不在場，但他的搪瓷杯還擺在護士站。
推門出去。
走廊盡頭，一個人靠在牆上等。
陸沉穿著軍裝，肩上帶著冷風的涼意。顯然剛從外面趕過來。
“開完了？”
“開完了。停診，等核查。”
陸沉沒說安的話。他從軍裝袋掏出一個牛皮紙信封，遞給。
榮華接過來，拆開。
裡面是一張黑白照片。藥房的值班監控截圖。
畫面裡，李明德站在藥櫃前，右手進的藥屜位置——和正常存放大黃的屜格隔了兩格。
時間：昨日15:07。
榮華把照片收好，抬頭看陸沉。
“什麼時候調的？”
“今早。”
“藥房的監控不歸衛生所管。”
“歸戰勤。”陸沉的語氣很淡，“我找人調的。”
榮華沉默了兩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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