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報只有兩頁紙，核心容一句話——“經中央專案調查組查實，原國防科工委副主任蔣梓誠涉嫌叛國、構陷、貪腐等多項罪名，己依法逮捕，移送軍事法庭。”
榮華看完，把通報摺好，放在桌上。
沒有說話。
“我去一趟招待所。”站起來。
陸沉拿起外套：“我陪你。”
“不用。”榮華按住他的手，“我自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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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待所院子裡的槐樹開了花，白的花穗垂下來，風一吹就落滿鞋面。
榮華推門進去的時候，沈北坐在窗邊的藤椅上。桌上放著一杯涼的茶。
他己經知道了。
榮華走過去，把通報放在茶杯旁邊。沈北看都沒看。
搬了張凳子，坐在父親旁邊。
兩個人就這麼坐著。
窗外的槐花被風吹下來，一朵落在窗臺上，又被下一陣風吹走了。
院子裡有人走路，有人說話。遠傳來腳踏車鈴聲，清脆地響了兩下，然後沒了。
太從窗戶左邊移到右邊。
茶涼了，杯壁上凝了一層水霧。
傍晚的從西邊斜進來，把沈北的影子拉得很長。
他開口了。
“華華。”
“嗯。”
“二十年了。”
榮華沒有接話。的手搭在椅子扶手上，指頭沒有。
沈北的目穿過窗戶，越過槐樹，落在圍牆外面看不到的地方。
“你媽媽在天上……該安心了。”
榮華的呼吸停了一瞬。
轉頭看向父親。
沈北沒有看。他的眼睛對著窗外，聲音很平，平得像是在說一件很舊很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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