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華夾菜的作停了一瞬。
抬頭看陸沉。陸沉的表很平靜，但眼睛裡有一種悉的東西——那是他在審訊室裡鎖定關鍵資訊時的專注。
榮華放下筷子。
“你先坐好。”
陸沉的眉頭了一下。上一次榮華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是通報右手神經損傷的診斷結果。他的後背不自覺地繃首了。
榮華從口袋裡掏出一樣東西，放在桌上。
一驗孕試紙。兩道槓。
今天又測了一次。第三次。結果一樣。
陸沉低頭看著桌上那白的塑膠條。
一秒。
兩秒。
三秒。
他沒。
榮華觀察他的反應，發現這個在凰嶺別墅隻追擊叛徒的人，此刻的表可以用一個詞確概括——宕機。
“陸沉？”
“……嗯。”
“你聽見了嗎？”
“聽見了。”
“那你——”
陸沉站起來。椅子刮過地面，發出一聲刺耳的響。
他繞過桌子，走到榮華面前。榮華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己經被抱了起來。
“你幹什麼！”
陸沉沒說話。他抱著走出廚房，推開院門，在院子裡轉了一圈。
槐樹的枝條從他肩膀上方掠過。十一月的夜風灌進來，涼的。
“放我下來！你瘋了！”
第二圈。
“陸沉！”
第三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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