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負責輔助取樣和資料記錄。”
“其他人呢？”
“藥學院出兩個研究員。西藏軍區那邊會派聯絡員和後勤保障。”
陸沉端起湯碗喝了一口。放下。
“我跟你一起去。”
榮華的筷子停了。
“你去幹嘛？”
“你帶著一個研究生和兩個藥學院的人上高原進沙漠，連個能打的都沒有。”
“有部隊保障——”
“我跟你一起去。”陸沉重複了一遍，語氣沒變。
榮華看著他。
陸沉的臉上沒什麼多餘的表。但筷子擱在碗沿上，沒再。
認識這個狀態。這個狀態出現的時候，說什麼也沒用。
“北北怎麼辦？”把他剛才的問題扔回去。
“榮老爺子、沈老、託兒所。”陸沉一個一個數，“你剛才不是安排好了？”
“那是我一個人走的方案。你也走，誰早上給熱？”
“提前教會榮老爺子。”
“他七十八了。”
“沈老六十九，朗。”
“兩個老頭帶一個五個月的孩子？”
“紀銘媳婦剛休產假，住得近，我打過招呼了。”
榮華盯著他看了五秒。
陸沉也是提前安排好的。
“你什麼時候打的招呼？”
“你上週跟老周通完電話之後。”
榮華想起來了。上週在書房跟藥學院打了西十分鐘電話討論耐溫載方案，掛了之後陸沉遞了杯水進來，什麼也沒問。
他那時候就猜到了。
“你從來沒想攔我。”榮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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