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院科研辦公室。
榮華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在改何薇的實驗方案初稿，紅筆劃了半頁。
“榮副主任，院長請你去一趟辦公室。”
放下筆，把方案合上。
周永年的辦公室在行政樓西層，門沒關。榮華敲了兩下門框走進去。
周永年坐在辦公桌後面，面前攤著一份紅標頭檔案。他沒抬頭，手往對面的椅子指了指。
榮華坐下。
周永年把檔案推過來。
榮華低頭看。
檔案抬頭：國防科學技工業委員會。
正文第一行：關於將“全地形止劑”研究列為國家級保科研專案的批覆。
級：機。
專案編號：GF-97-0411。
的目往下移。
第三段：經研究決定，任命榮華同志為該專案首席研究員，全面負責專案的研發、試驗及果轉化工作。
首席研究員。
不是課題組長。不是專案負責人。
是首席研究員——國防科研系中獨立於行政級別的最高學職務認定。
榮華的手指在紙面邊緣停了一秒。
周永年這時候抬起頭。
“二十七年。”他說。
榮華抬眼看他。
“軍醫系統設立首席研究員這個頭銜二十七年，一共發了十九個。你是第二十個。”
他沒說“第一個的”。但數字本己經說了。
榮華把檔案放回桌上。
“什麼時候公佈？”
“己經公佈了。今天上午的部通報。”周永年從屜裡拿出一枚工作證，推過來。“新證件，實驗室門和涉資料庫許可權同步更新。”
榮華接過工作證。照片是去年檢時拍的，記得那天早上北北把粥吐在了軍裝上，臨時換了件便裝去拍。照片裡沒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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