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還是我心吧?
蛇厲裝得有些為難,“祭祀大人應該也聽說了,我蛇族近日發生了一些事。我那侄兒寒凜流落在外多年,如今突然迴歸,雖說是好事,但族中有些人……難免有些疑慮。”
他頓了頓,看向白,“脈之事,對於每族來說都很重要。我族大祭司前幾日測算脈之時忽然暈倒,至今尚未甦醒,然而此時不宜耽擱,所以才不得不請您過來幫忙測算。”
白聽出他話裡的意思,卻故作不解,“親王大人的意思是?”
蛇厲微微一笑,從懷中取出一隻小巧的皮袋,放在白面前。
白開啟一看,裡面是一顆鴿蛋大小的晶石,在火下泛著幽幽的藍,這種品相的只有蛇族深山地底才有,可謂是價值連城。
白的眼睛一下亮了:若用把這個鴿子蛋大小的晶石佩戴在脖子上一定極了。
白仍舊裝作不解,“這是……”
“小小禮,不敬意。”蛇厲的笑容更深了,“若測算大典上,若祭祀大人能說出那位大殿下的真正脈,本親王還有重謝。”
真正不真正不重要,蛇厲想聽的才重要。
抬起頭,出一個心照不宣的笑容,“親王大人放心,我知道該怎麼說。”
蛇厲滿意地笑了,再次舉起酒杯,“祭祀大人果然是明白人。來,再飲一杯。”
夜深了。
白回到客院,侍從已經退下,偌大的院子裡只剩下一個人。
坐在石床上,把玩著那顆冰晶石,角帶著得意的笑。
這時候一陣冷風忽然灌進來,吹得渾一抖。
白抬起頭,見窗戶不知什麼時候被吹開了,寒風裹著雪沫子呼呼往裡灌,屋裡已經冷得像冰窖一樣。
“怎麼回事?”皺了皺眉,起去關窗。
明明記得進來時是關好的,怎麼會開了?
探頭往外看了看,院子裡空的,一個人影都沒有。只有月照在積雪上,白得刺眼。
白關上窗,好門閂,重新躺回石床上。
剛閉上眼睛沒多久,屋頂忽然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
剛要起檢視,一桶冰水從天而降,劈頭蓋臉地澆在上!
“啊!!”
白慘一聲,整個人從床上彈起來,渾上下都溼了,屋炭火不知什麼時候也熄沒了,凍得渾發抖。
“誰?!誰幹的?!”尖著衝出屋子,抬頭看向屋頂。
可屋頂上空的,什麼都沒有。
找不到罪魁禍首,白只能恨恨地跺了跺腳,衝回屋裡換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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