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好辦，白是真熱骨，能為蛇族誕下強大的後代，還是有用的，但是卻和靈鴞公主沒法比，做個妾室還是可以的。”
“是，奴婢明白了。”心腹侍從應了一聲，轉離開去寫信了。
因為和白鴞族已經和解的事，蛇後心不錯，傍晚的時候出去轉了轉。
路過東苑的時候，蛇後無意中往那邊看了一眼，然後停下了腳步。
是寒凜？
不，後的侍從或許看不出來，但是蛇後卻一下認出了院子裡的人不是寒凜是寒野。
寒野很隨意地站在那裡，看起來像是在打發時間，但他的眼神出賣了他。
他正看向白，蛇後說著寒野的目過去，見白正坐在石桌邊，低頭著什麼。得很認真，照在臉上，睫在臉頰上投下一小片影，似乎並沒有發現站在不遠的寒野。
寒野就那麼專注地看著，像是怕驚，連呼吸都放輕了。
蛇後看著寒野的眼神，忽然明白了。
那是看心上人的眼神。
太悉了很多年前，蛇王看的時候，也是這種眼神。
正因為蛇王對的，才使得為了蛇族最尊貴的雌。
蛇後的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
原來的二兒子，也喜歡那個狐族雌。真是太有意思了。
蛇後發現這個天大的秘後轉離開，
本來還在想，怎麼才能讓寒凜心甘願地娶靈鴞。現在寒野也想要白，那事就好辦了。
*
寒野回到自己房間，想起剛才白坐在那裡服的畫面。
的好像是大哥的皮外袍，袖口破了一個，在補。
得很仔細，他想過去和說說話，但又怕自己控制不住，說出什麼讓為難的話，怕自己又做出什麼不該做的事。
發期和半蛇窟的事，大哥雖然沒再提，但他知道大哥心裡一直有個疙瘩，白心裡也有個疙瘩。
從那以後，看他的眼神就變了。不是以前那種害怕、躲閃、想離他遠點的眼神，而是一種自責疚不知所措的眼神，每次看到這種眼神，他心裡就會疼一下。
他深吸了一口氣，想下那些七八糟的念頭。
是大哥的雌，他們已經結契了。
他告訴自己一萬遍了，他應該放下了，必須放下，不放也得放。
可他仍舊放不下。
他躺在床上，盯著屋頂，腦子裡全是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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