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鹿族會給我們羊嗎?”
白想了想,說:“不一定。得談談看。”
“怎麼談?”
“這世上沒有白給的東西,我們可以用東西和他們換。”
“可是我們什麼都沒帶,拿什麼和他們換呢?”
白笑了笑:“帶著張就行了。”
阿沒聽懂,但沒有再,他相信白。
第五天,他們終於到了鹿族的地界。
鹿族的部落建在一片矮樹林裡,木屋比老木建的寬敞多了,屋簷下掛著風乾的皮和草藥,城牆是用大的圓木圍的,門口站著兩個手裡拿著長矛的守衛。
白走到門口,對守衛說道:“你們好,我是新生部落的首領,我想見你們的長老。”
其中一個守衛上下打量了一眼,諷刺地笑道:“新生部落是什麼部落?沒聽過。”
白耐心地和他解釋:“新生部落是新立的一個部落,你們沒聽過很自然,但是以後你們一定會知道的。”
“呵,還怪有信心的,你就是首領?”那個守衛仍舊不依不饒,“部落的首領竟然是個雌,說出去有人信嗎?麻煩你下次說謊話前打個草稿。”
都說鹿族和善,但是白卻沒看出這守衛的任何和善之,不但嘲諷、不尊重雌,還狗眼看人低。
所以白也不再客氣,“你沒聽說過,是因為你見識淺薄,我現在是和你們族長老談的時正經的易,如果你能承擔耽誤易的後果,你大可不讓我們進去。”
另一個守衛看了白一眼,這個雌雖然看上去年輕,但是氣度不凡,何況他們只是部落的小小守衛,要真是耽誤了部落的大事,族長恐怕不會輕饒了他們。
那個守衛又將白上下打量了一遍,“請二位稍等一下,我這就稟告長老。”
過了一會兒,那個守衛回來後,對白和阿說道:“二位請進。”
然後白和阿進到一個小木屋,見到了鹿族的長老,鹿族的長老是個五十多歲的雌,頭髮花白,臉上有皺紋,但面容很慈祥。
坐在火塘邊,手裡拿著一織了一半的麻布,看見白進來,沒有起,只是抬了抬下,示意白坐下。
白順從的在對面坐下,阿則站在後。
“新生部落是什麼部落,我沒聽過。”長老把麻布放在膝蓋上,這才抬起頭看向白。
“新生部落是一個剛建不久的部落,目前人還不多,您沒聽過很正常,但是我相信不久就會被眾人知道。”白自信的大方說道。
“你這個小雌還自信,我聽守衛說你們想來和鹿族談筆易,談什麼易?”
“我想跟你們換點羊。”白如實說道。
長老有些詫異,“羊?”因為鹿族長老著實想不出來那些羊除了能進亞麻裡當棉穿還能用來做什麼。
而那種棉沒有皮暖和,還沉,看不到一點優點。
“對。就是綿羊上剪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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