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白朝著阿看了過來,阿過卻直接低下頭,避開的目。
白也沒再說什麼,提著皮袋,直接出了門。
見白要離開,阿直接慌了。
再也估計什麼自尊不自尊、彆扭不彆扭,抓了個皮袋,往裡面塞滿了乾,提著水囊就追了出去。
“你要去哪?”阿三步並作兩步追上白問道。
“暫時離開。”
阿知道白是怕給部落裡的其他人帶來危險,“我跟你一起走。”
“你回去吧,別跟著我了。”白說完直接轉離開。
阿沒有說話,走到面前,把背上的皮袋拿過來,扛在了自己肩上,然後繼續往前走。
白看著他的背影,心裡又酸又。
“阿,你都把我當壞雌了,還跟著我幹什麼?”
阿急忙快走兩步,走到白面前,注視著白的眼睛,聲音悶悶地開口,“我沒把你當壞雌,我知道你一定有苦衷。”
白沒再說話,但是也算默認了阿可以跟著自己。
兩人走了大約一半時辰,找了一個背風的石壁,才停下來。
湊巧附近有植,白扁蹲下來和植通,經過通知道寒凜、寒野兩兄弟確實前往了小木屋,但是現在已經離開,往南邊走了。
他們目前的位置在小木屋的西北角,和寒凜寒野去往的是兩個方向,所以這地方還算安全。
阿見白眉頭已經舒展開了,知道此地是安全的,便放下了皮袋,開始生火。
火映在他臉上,他的表還是繃著的,白看了阿一眼,見阿專注地煮著湯,沒有說話的意思,自己便也沉默。
兩人沉默了好半天,直到阿把煮好的熱湯遞給白,才藉機開口,但聲音卻充滿了委屈,“姐姐,你能告訴我你為什麼會和丈夫的弟弟發生關係嗎?”
他知道自己問的這個問題挑戰白底線的,白極擁有可能迴避這個問題,但他就是想問。
但讓阿沒想到的是白竟然回答了他,“因為我要是不救他,他就得死。”
阿的手頓了一下,抬起頭,看向白,好像聽懂了,又好像沒聽懂。
“什麼意思?”阿鼓起又問了一句。
白深吸一口氣,回憶起當日的形,“因為他被人設計中了毒,引發了發期,可是蛇族已經沒有寒冰蓮了,寒野得不到疏解就會而亡。”
阿心裡略微好了一些,就知道姐姐有苦衷,姐姐還是那個善良的雌。
“你還有什麼想問的?”白問了一句,既然這件事已經開了頭,那就不妨把所有事都抖出來,到時候阿是去是留自己抉擇。
阿搖了搖頭,隨即意識到了一個問題,白這麼善良,那萬一再有別的雄到了發期,找不到寒冰蓮怎麼辦,難道白還要獻?
“那萬一老木到了發期怎麼辦?”阿沒來由的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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