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是我，亦無力扭轉。”
王翦搖了搖頭，語氣裡滲出一罕見的疲憊。
“若真到了那一步，”
趙銘眼底掠過寒芒，“我會去搶親。
我絕不會眼睜睜看嫁給旁人，即便那人是長公子。”
王翦聞言，卻浮起一抹近乎譏誚的冷笑：“搶親？痴人說夢！”
“王城之，駐有三萬軍，兩萬巡防。”
“你憑何去搶？”
“趙銘。”
“聽我一言，忘了阿嫣吧。
你改變不了什麼，我也改變不了。”
他的聲音低沉下去，像在說服對方，也像在說服自己。
“將軍可真正瞭解阿嫣？”
趙銘忽然問道，目如炬。
“此言何意？”
王翦眉頭驟然鎖。
“我與相時日雖不長，卻足以斷定，也絕非逆來順之人。”
趙銘的聲音沉而篤定。
王翦驀然沉默。
心底某被輕輕刺了一下。
他彷彿驟然窺見了某種可能，卻迅速側轉形，將神掩影：“夠了。
本將不想再聽這些荒唐話。
今日種種，就此作罷。
你退下吧。”
......
見此形，趙銘深深看了一眼王翦的背影，未再言語。
他亦轉，朝營帳外走去。
該說的，他已然說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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