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是心中仰慕已久。”
楊端和神誠懇，“自潁川一路破魏，生生為我大秦鑿開一條直通趙地的通路，如今更是一舉擊潰名將廉頗......如此赫赫戰功，楊某豈能不來當面道賀？”
“此路征伐，楊將軍亦是功勳卓著。”
趙銘含笑回應。
“不然。”
楊端和卻正擺手，語氣鄭重，“與趙將軍的功業相比，楊某那些微末戰績，實在不值一提。
將軍當初所率之軍，論銳遠不及我麾下士卒，卻能連破魏無忌，以數萬之眾強取臨城，打通這咽要道——此等戰績，放眼我大秦諸將，無人可及。”
這話並非虛飾，而是實實在在的評判。
憑趙銘所立的戰功，已足以奠定他邁向更高將位的基。
“今日將軍攻城，戰況如何？”
趙銘轉而問道。
“守城趙將名為聚，乃是接替廉頗而來。”
楊端和神微凝，“此人算得上趙國新一代的翹楚，統兵確有些能耐。
晉城高池深，易守難攻，若要強破，我軍恐需付出不小代價。”
“確是如此。”
趙銘點頭，“此戰如何破局，便要看上將軍與楊將軍的謀劃了。”
言下之意已然明瞭：他不會手晉的戰事。
楊端和此來雖姿態友善，意在結，卻也未嘗沒有試探之意。
攻破晉乃是大功一件，更是滅趙的關鍵一役。
趙銘如今風頭正盛，若再攬下此功，即便楊端和表面不言，心中難免芥，其麾下將領亦會如此。
朝堂之上有黨爭，軍營之中，戰功便是晉升的階梯，阻人前路，無異於結仇。
“楊某必當竭力。”
楊端和眼中掠過一銳，笑道，“待晉一破，前路通達，趙將軍又可再立新功了。”
趙銘的聲音隨其後，在帳中響起：“末將靜候楊將軍攻破晉的捷報。”
視線轉向晉城。
聚立於城樓之上，目掃過遠約可見的秦軍營壘，聲音平緩卻帶著分量：“秦軍此番攻勢雖猛，實則意在試探。
真正的惡戰，還在後頭。”
旁一名趙將憂心忡忡地補充：“眼下還只是秦軍一主營，另一支主力尚未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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