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兒來的廝殺靜？”
“怕是聽岔了。
燕國北疆早沒了駐軍，如今他們正忙著應付秦國呢。”
“多半是風聲，別管了，接著搶！”
“這些燕倒是生得標緻，比部落裡的婆娘夠味多了。”
“說得是。
這回得多擄些回去，當奴隸使喚正合適。”
“大王有令，此番南下隨意快活，帶不走的全毀了便是！”
......
城中劫掠正酣的胡兵尚未察覺危機，仍肆無忌憚地橫行街巷。
“敵襲——！”
“是秦軍！”
“列陣！快列陣！”
“前頭近萬弟兄都折了，萬夫長也戰死了，秦軍殺過來了！”
“快去稟報城裡的萬夫長......”
數十個渾染。狼狽奔逃的胡兵嘶聲衝城中，對著仍在縱樂的同伴狂吼。
見他們如此形容，眾胡兵先是愕然。
“伯呼兒，你莫不是嚇破了膽？”
“哪來的秦軍？燕地戰事未歇，他們怎會來得這般快？”
“就算來了，難道敢我們東胡的勇士？”
鬨笑聲未落。
驟雨般的破空聲已至。
馬蹄如雷滾過街角，箭矢如飛蝗，瞬息穿了許多胡兵的膛。
正撕扯著子襟的胡兵頭忽然綻出花，直向後栽倒。
那子癱坐在地，滿面驚惶，連哭喊都忘了。
不止一人。
倖存百姓皆怔在原地，看著方才猖狂的胡人接連中箭斃命。
“胡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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