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新來的？”
沈清辭沒接話。
姑娘不在乎接不接。自己往門框上一靠，雙手抱在前。
“我葉霜。你呢？”
“不是說不許問來歷？”
葉霜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來。
“名字又不是來歷。你這人真逗。”
沈清辭沒覺得自己逗。但也沒再擰著。
“沈清辭。”
“辭別的辭？”
“嗯。”
葉霜歪著頭打量，那好奇勁兒幾乎要從臉上溢位來。
“你一個人來的？”
沈清辭沒答。
葉霜撇了撇，不以為意。“行，不說就不說。反正你住下了，早晚得跟人說話。這地方悶得能把人悶出病來。”
說著，不等沈清辭邀請，自己就進屋裡來了。在床沿上坐下，兩條晃盪著夠不到地面。
“你別覺得師太兇。就那樣，跟誰都那樣。剛來的時候把我也嚇了一跳，後來發現其實——”
葉霜頓了一下，自己把話頭咽回去了。
“算了，這個不說。”
沈清辭靠在門邊看著。
這姑娘話多，膽子大，進了別人屋子跟進自己家似的。但的腳——沈清辭的視線往下掃了一眼。葉霜坐在床沿上晃的時候，腳往上了一截。腳踝側有一道疤，窄長，像是被什麼利劃過之後癒合的。舊傷。
不該問的不問。
沈清辭把視線收回來。
“庵裡還有幾個人？”
葉霜豎起手指頭數。
“靜慈師姐算一個，廚房裡做飯的那個啞婆婆算一個，後院還有張嫂帶著兩個孩子，大的六歲小的三歲。西廂住著一個老太太，姓趙，耳朵背，整天唸經。加上師太，加上你——”
掰著手指算完，啪地拍了一下膝蓋。
“十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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