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寂靜後——
“我不同意！”
一個聲音突然響起。
所有人都循聲去。
只見許大亨“騰”地站了起來，臉漲得通紅，都在微微抖：
“我不同意！憑什麼要收歸國有？！這是我辛辛苦苦幾十年打拼下來的基業！”
他的聲音越來越大：
“你們這是在搶劫！是在——”
“啪！”
一聲巨響！
秦老重重一拍桌子，震得麥克風都嗡嗡作響！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死一般的寂靜。
秦老緩緩站起，他的目如同利劍，首刺許大亨。
“許大亨。”秦老的聲音，冷得可怕，“你看看你的前，戴的是什麼？”
許大亨一愣，下意識地低頭看去。
前——
鮮紅的黨章，在燈下閃爍著刺眼的芒。
那是他黨時，曾經無比驕傲地佩戴的徽章。
此刻，卻彷彿有千斤重。
“我前戴的是黨章，怎麼了？”
許大亨強撐著說，但聲音己經弱了下去。
秦老向前一步，聲音如雷霆炸響：
“告訴我！你黨宣誓的時候，是怎麼說的？！你還記得嗎？！”
許大亨張了張，卻說不出話來。
冷汗，順著額頭落。
“告訴我！”秦老再次問，“大夏共產黨黨章的第一段是什麼？！”
許大亨臉煞白，抖著，卻說不出一個字。
他忘了，或者說——他不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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