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鐘。
十分鐘。
辦公室裡只有掛鐘的滴答聲。
老專家一言不發，死死盯著圖紙，手指在圖紙邊緣微微抖。
“這個旋轉供彈機構……”他的聲音嘶啞，“我們之前攻關了十年都沒突破的難題，他們用了一個完全不同的思路……”
他摘下眼鏡，閉上眼睛。
副總師看到，老人眼角有淚。
“如果這個技能實現……”老專家睜開眼，看著副總師，“東風-5C，確實可以推遲。”
轉對著門外喊：“小李！”
秘書跑進來。
“把我們所有頂尖工程師的名單拿來。”
“全部調調過來，一個都不留。”
上午八點。
中科院超算中心，天河三號機房。
無數臺伺服整齊排列，指示燈閃爍，散熱風扇發出低沉的嗡鳴聲。
主任辦公室的電話突然響起。
“喂？……什麼？！……明白了。”
他結束通話電話，深吸一口氣，按下廣播按鈕：“所有工程師，立刻到會議室集合！”
十分鐘後。
會議室裡滿了人。
主任站在臺上，開門見山：
“我宣佈一件事。”
“天河三號的所有運算資源，從現在開始，全部徵用。所有正在執行的專案，立即暫停。”
全場譁然。
一名年輕工程師站起來。
“主任！我們正在進行氣象模擬，關係到下個月的颱風預報——”
“我知道。”主任的聲音很平靜，“但現在有更重要的任務。”
他按了一下遙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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