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明遠？他是誰？”
“不知道。”邁克爾·陳搖頭，“線人沒有解釋，只傳了這個名字，然後就斷了聯絡。可能是況急，來不及多說。”
“查。”戴維斯把紙條拍在桌上，“現在就查。”
邁克爾·陳己經打開了筆記型電腦，手指在鍵盤上噼裡啪啦地敲。
“黑進大夏公民資料庫……搜尋‘蘇明遠’……”
螢幕上跳出搜尋介面。
進度條走了三秒。
結果出來了。
【輸錯誤，請重新輸】
傑森的手停住了。
“怎麼了？”戴維斯問。
“沒有結果。”傑森說。
“什麼沒有結果？”
“就是……什麼都沒有。”傑森轉過螢幕讓所有人看，“戶籍系統，沒有這個人。社保系統，沒有。學歷記錄，沒有。手機實名登記，沒有。銀行賬戶，沒有。出境記錄，沒有。”
他又敲了幾下鍵盤。
“社全平臺搜尋——微博、微信、抖音、知乎——全部為零。搜尋引擎也是空白，沒有任何一條與‘蘇明遠’相關的公開資訊。”
會議室裡所有人都看著那個空白的搜尋結果頁面。
“這不對。”傑森喃喃道，“大夏有十西億人口，‘蘇明遠’這個名字不可能沒有重名。就算只搜姓名，也應該彈出幾百上千條結果。”
“除非。”邁克爾·陳的聲音從後面傳來，“這些資訊被人為清除了。”
所有人都轉頭看向他。
邁克爾·陳站起，走到螢幕前。
“把一個人的資訊從所有公開資料庫中徹底抹除，你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沒人回答。
“這意味著，不是某個地方政府在保護他，也不是某個軍區在保護他。”邁克爾·陳出一手指，朝上指了指，“這種級別的資訊清除，只有最高層才能下令執行。國安部、公安部、網信辦、軍方報系統……所有部門聯，才能做到這麼幹淨。”
他轉過，看著戴維斯。
“在報界有句話——一個人的資訊被保護得越嚴，說明這個人越重要。而能讓大夏用全部國家機來保護一個人的份資訊……”
他站起來，將桌子上的杯子拿了起來，一飲而盡。
“這是我這半個月聽到過的最好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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