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實驗臺邊,單手抓起一個金屬配重塊。
“二十公斤。”他輕描淡寫地說,手臂紋不,“上個月我搬這個,需要兩隻手,還要歇三次。”
啪。
配重塊放回檯面,發出沉悶的聲響。
蘇明遠看著他,沒說話,等他繼續往下說。
“五天前,凌晨三點。”周教授的聲音平靜下來,“我在分析晶核的能量波形,盯了六個小時,困得不行。頭一歪,手掃到了固定晶核的金屬夾。”
他頓了頓:“正好那一瞬間,晶核出現能量波峰值。”
“然後呢?”
“晶核中的能量從指尖湧進來。”周教授出右手,盯著自己的手指,“一開始像電,麻麻的,但不疼。接著,一暖流順著手臂往上走,經過肘關節,到肩膀,然後散開,流遍全。”
“我整個人一激靈,瞌睡全沒了。渾像是泡在溫泉裡,又像是有無數細小的電流在皮下游走。”
他的聲音有些發抖:“我本能想手,但不。不是被什麼東西抓住了,而是在本能地抗拒——它在‘’這種能量。”
蘇明遠皺眉:“這種況持續了多久?”
“十幾分鍾。等我回過神,晶核的澤黯淡了一些。”周教授指向實驗臺上的一顆晶核,“能量度下降了17%。它的能量被我吸收了一部分。”
會議室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停下手裡的活,看著蘇明遠。
“你做過檢查了嗎?”蘇明遠問。
“做了全套。”周教授從桌上拿起一沓報告,“檢、、X、CT、核磁共振,能做的都做了。從第二天開始,我每隔十二小時就做一次全面檢測。”
他翻開第一頁:“從165/95降到128/82,糖明顯改善,還有膽固醇指標…所有資料都顯示,我的機能在短短幾天回到了十年前的水平。”
“視力呢?”蘇明遠問。
“左眼4.9,右眼5.0。”周教授摘下眼鏡,放在桌上,“我五十歲開始戴眼鏡,近視加老花,這副眼鏡是去年配的,750度。現在不戴也看得清。”
他指向十米外牆上的儀表盤:“那上面顯示的數字是37.24,小數點後兩位。”
蘇明遠看過去,確實是37.24。
“聽力也恢復了。”周教授繼續說,“隔壁實驗室有人在說話,我能聽到容。以前耳背,聽不清。”
“力量?”
“握力測試,從42公斤提升到79公斤。”周教授展開另一份報告,“能測試結果相當於西十歲的年男。更關鍵的是細胞活檢測——我的細胞分裂速度比三個月前慢了11%。”
“這意味著什麼?”
“延緩衰老。”周教授盯著蘇明遠,“如果這個趨勢持續下去,我可能還能再活五十年,甚至更久。而且不是那種躺在病床上苟延殘,而是保持健康狀態的五十年。”
蘇明遠盯著他,半晌才開口:“你是說…你的發生了永久改變?不是一時的興劑效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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