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組長。”周教授打破沉默，“我認為張院士的擔憂是有道理的。但是，我們也要考慮現實問題。”
他走到投影儀前，調出一份文件。
“這是上個月的能源消耗資料。”周教授調出一份圖表，“自從居民用電全免、工業用電減半政策實施以來，全國用電量每週都在指數級上漲。”
圖表上，一條紅曲線幾乎呈45度角向上飆升。
“現在的全國用電量，己經是半個月前的一倍了。”
會議室裡響起倒吸冷氣的聲音。
“而且這個趨勢還在加速。”周教授繼續說，“各地工廠開始24小時運轉，居民用電也毫無顧忌。按照這個增長速度，三個月後，用電量會是現在的西倍。”
“如果按計劃推進工業用電全免……”他頓了頓，“半年後，我們的能源需求將是現在的十倍以上。”
“現有的晶核產量，連零頭都填不上。”
張院士盯著那條瘋狂上揚的曲線，臉變得更加凝重。
周教授關掉投影，轉看著所有人：“如果不盡快突破能源瓶頸，要麼政策無法持續，要麼……”
他沒說完，但所有人都明白。
要麼取消全民福利政策，讓剛剛看到希的人民失。
要麼，能源系統崩潰。
“如果不盡快突破能源瓶頸，大夏的工業升級將被卡住咽。”
“我明白。”張院士說，“但我不能同意用這種方式去賭。一旦那些超級喪突破防線——”
“那就確保它們突破不了。”周教授說。
“怎麼確保？”張院士提高音量，“你能保證那些喪不會進化出超出我們認知的能力？你能保證絕對不出意外？”
“不能。”周教授很誠實，“但科學研究本來就沒有絕對的安全。”
“這不是普通的科研風險！”張院士拍了桌子，“這是可能毀滅人類文明的災難！”
兩個人對視著，誰也不讓步。
蘇明遠沒有說話，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
一下，兩下，三下。
所有人都在等他開口。
他們知道，在這個會議室裡，真正能做決定的只有一個人。
良久，蘇明遠睜開眼睛。
“周教授。”他的聲音很平靜，“給我一套完整的大規模投餵方案。產量預測、時間表、經濟效益分析，以及每個階段的風險評估，越詳細越好。”
周教授點頭：“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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