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門崗哨的班長姓徐，在喪世界待過兩週，見過喪，也打過喪。
早上六點他接到指揮中心的通知——今天有蒼城的人來訪，己錄識別系統，核實後放行。
他把通知念給崗哨裡兩個兵聽了，三個人都往南邊張。
七點剛過，南面圍牆的三號崗哨響了。
嗡嗡嗡嗡——低沉集的聲音過來，像一頭鐵悶聲咆哮。
徐班長條件反地了一下脖子，手向腰間，然後想起來這是自機炮，不用他管。
五秒鐘後就停了。
他拿起遠鏡往南邊看了一眼。
這是今天早上第二波了。
凌晨西點來了一頭獨角獾，一千多斤的格，鼻子著地皮一路拱到圍牆外三公里，兩機炮叉掃了不到兩秒，獾的腦袋就開了瓢。
天亮之後來的這波妖實力要強上許多。
兩頭黑背豹，一前一後從東北方向的林子裡竄出來，速度快得在晨霧裡拖出兩道殘影。
三號和五號崗哨同時響了，彈丸打在豹子上濺出一蓬蓬霧，第一頭跑了不到六十米就翻滾著栽倒，第二頭反應快往側面一竄，但另外兩座崗哨補了過來，叉火力兜住，半空中就散了架。
兩頭二級妖，前後兩息，死得乾乾淨淨。
豹子後面還跟著一頭赤鬃熊。
三級的。
自崗哨的機炮打上去只能崩掉表面的碎片，穿不那層殼。
熊頂著彈雨往前衝了兩百多米，地埋式導彈巢的蓋板彈開了——幾十枚導彈拖著白煙砸過去，炸了將近兩分鐘才停。
煙散了之後地上多了一個大坑，坑底是燒焦的骨頭渣子，赤紅的一完整的都沒剩。
徐班長全程站在崗哨裡看完的，心跳都沒快多。
他在值班記錄上寫了一筆：
07:03。
擊殺二級妖兩頭、三級妖一頭，彈藥消耗機炮彈一千二百餘發、近防導彈六十西枚。
機炮的餘音還在牆面上嗡嗡震著，硝煙味混著焦的臭味順風飄過來，燻得旁邊的哨兵捂了一下鼻子。
林子邊緣這時候了。
先出來的是一個大個子，步子很沉，靴底踩在化路面上啪啪響。
大個子腰間掛著一把匕首，天隕鋼的，在日下晃得人眼睛疼。
哨兵們認得這把刀，昨天組長蘇明遠剛送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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