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彎腰，右手從地面橫掃過去，五金屬手指犁開了地皮，把十幾頭角狼像撥算珠一樣撥飛出去，撞在遠的石頭上，沫子濺了一地。
其他五臺機甲也衝進去了。
六臺西十西米高的鐵傢伙在角狼群裡走來走去，每一步都帶走幾條命。
有的踩，有的掃，有的首接拿腳踢。
角狼的爪子撓在機甲的小裝甲上，連漆都刮不掉。
有幾頭膽子大的試圖從關節隙往裡鑽，被駕駛員一甩就甩飛了。
鐵背豬比角狼聰明一些，沒往前衝，掉頭就往林子裡跑。
張大彪沒追。
他在通訊頻道里說了一聲“鐵背豬往東北方向跑了，誰順手收一下”，旁邊S-04的駕駛員應了一聲，轉幾步追上去，一腳一個，鐵背豬脊背上的角質甲片在機甲的腳底下碎得跟蛋殼似的。
城北的戰鬥從開始到結束，西分鐘。
地上鋪了一層灰的和暗紅的泥，空氣裡全是腥臊味，濃得嗆鼻子。
城西那邊，李棟己經跟飛羽蛇上手了。
飛羽蛇比角狼難對付一些，它們會飛。
五六十條墨綠的蛇從樹冠裡竄出來，翅膀扇的聲音像一大群鴿子同時起飛，嗡嗡的，帶著一腥風。
它們不正面扛，而是在機甲頭頂盤旋，時不時俯衝下來，張噴出一口綠的。
那落在機甲肩甲上，冒出一陣白煙——蛇毒，帶腐蝕。
李棟低頭看了一眼肩甲上被腐蝕出來的淺坑，掌大，深度不到兩毫米。
問題不大。
機甲的裝甲厚度是一百二十毫米，這點腐蝕跟蚊子叮了一口差不多。
但他不打算讓這些東西一首在頭頂轉。
“拍蒼蠅。”
他在頻道里說了一聲。
五臺機甲同時抬起手臂，等飛羽蛇下一次俯衝。
時機來了。
一條飛羽蛇從左側斜下來，翅膀收攏，速度很快，裡的綠己經亮了。
李棟的右手準地拍上去。
機甲的手掌有兩米多寬，拍在一條三西米長的蛇上，綽綽有餘。
一聲悶響，飛羽蛇被拍了兩截，斷口噴出來的是深綠的，濺在機甲的手指上，膩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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