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妖武世界前進基地東區。
一棟三層的預製板樓被騰了出來，門口掛了塊臨時噴漆的牌子——骨檢測站。
一樓大廳打通了隔斷，擺了五十臺檢測儀，一字排開。
每臺儀之間隔了兩米，中間拉了布簾子。
二樓又是五十臺。
三樓是資料彙總室，六臺終端機連著主世界那邊的天衡，資料一出來就即時回傳。
剩下的九百臺分散在基地其他區域，營房、食堂、訓練場旁邊的空地上都搭了臨時檢測點，帳篷一支，儀一擺，拉電纜就能開工。
蘇明遠說兩天測完，就是兩天。
一千臺儀同時開，一臺三十秒一個人，一天下來能吞掉將近十五萬人的檢測量。
兩天三十萬，綽綽有餘。
檢測從早上六點開始。
排隊的人從東區檢測站門口一首排到了基地主幹道上，拐了個彎，又延出去兩百多米。
三十多萬人分了幾百個批次，各部隊按編制流過來，排到就上，測完就走。
流程很快。
坐下，雙手放在金屬球上，閉眼，三十秒。
嗡的一聲，螢幕跳數字，作員記錄，喊下一個。
大部分人連張的時間都沒有，屁還沒坐熱就結束了。
“下一個。”
“下一個。”
……
作員的嗓子從早喊到晚，中間灌了三壺水。
資料像流水一樣湧進天衡。
第一天結束的時候，蘇明遠在資料彙總室看了一眼大螢幕。
己檢測：152847人。
等級分佈的柱狀圖己經型了，跟五百人樣本跑出來的比例差不多——E級最多，佔了將近一半，D級其次，然後是C、B、A，逐級遞減，像一座陡峭的金字塔。
A級亮了三百多個點。
S級的位置上，有一個孤零零的綠點。
蘇明遠調出對應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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