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幕隨機亮燈，按對應按鈕，記錄從燈亮到手指按下的時間差。
蘇明遠之前的績是0.23秒，屬於正常偏快。
這次測了十組，平均值：0.09秒。
軍醫盯著資料看了好一會兒，把儀重新校準了一遍，又測了十組。
0.08秒。
沒有誤差，儀沒病。
肺活量從4800毫升漲到了7200毫升。
靜息心率降到了48次/分鐘。
視力左眼5.3，右眼5.4。
蘇明遠把報告掃了一遍，最關心的是綜合評估那一欄。
軍醫在上面寫了一行字：綜合素質約為突破前的4.8倍。
跟天衡預估的西到五倍基本吻合。
“出拳測試有裝置嗎？”蘇明遠問。
“有。訓練場那邊有測力靶。”軍醫說。
蘇明遠和陶哲走到訓練場的時候，天剛矇矇亮。
測力靶是一面半人高的橡膠墊，背後連著力測，打上去就能讀出衝擊力。
蘇明遠站在靶前面，距離半臂。
沒熱，沒擺架勢，就是很普通地掄了一拳。
他的拳頭砸在橡膠墊上，整個靶架往後晃了一下，底座的固定螺栓發出“嘎”的一聲響。
陶哲看了一眼讀數。
412公斤。
隨便一拳。
“正經打一下。”陶哲說。
蘇明遠後退半步，腰一擰，右拳帶著的旋轉慣砸出去。
這一拳打出去的時候，他自己都覺到了差別——靈氣在出拳的瞬間自湧手臂的經脈，像渦增一樣給加了一把勁。
不是他主引導的，是自己乾的，就像條件反。
“砰！”
橡膠墊凹進去了一個拳頭形狀的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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