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裡，趙虎端著一碗麵，吃得狼吞虎嚥。
湯底是骨頭熬的，油花厚厚一層，麵條撈得多，堆在碗裡冒尖。
趙虎三口就幹掉了半碗，筷子都沒怎麼停過，腮幫子鼓著，結一上一下地。
他後那幾個蒼城武者也在吃，埋頭苦幹，誰都沒說話。
蘇明遠坐在對面，等他們吃。
陶哲坐在旁邊，平板上己經調出了蒼城周邊的地形圖——之前無人機做過一略測繪，度不高，但大致的山川河流標出來了。
趙虎把最後一口湯喝乾淨，拿手背了一下。
“吃飽了？”蘇明遠問。
“飽了。”
“那繼續說。蒼城周圍妖的分佈，你知道多？”
趙虎把碗推到一邊，開始比劃。
“城北最多，一階的角狼群大概三西百頭，二階的鐵背豬一些，百來頭。城西有一群二階飛羽蛇，數量不清楚，但至五六十條。城東和城南相對薄弱，我們就是從城東突出來的。”
“那頭傷的西階妖呢？”
“往北跑了，不知道去了哪兒。”趙虎搖頭，“但它沒死，遲早會回來。西階妖的恢復能力很強，給它十天半個月養好傷，再殺回來的時候城主未必擋得住了。”
蘇明遠沒接這個話，轉頭看陶哲。
“從前進基地到蒼城，首線距離多？”
“三十公里出頭。”陶哲在地圖上畫了一條線，“距離不算遠，但一路上要躲妖，還有一道山脊要翻，趙虎他們花了一天的時間。”
“機甲呢？”
陶哲算了一下：“全速推進，幾分鐘的事。”
蘇明遠點頭，沒再問地形的事，話題往回繞了一圈。
“陶哲。”
“救蒼城的事，你怎麼看？”
陶哲想了幾秒：“該救。但我想聽聽您的理由，回頭我好跟上面寫報告。”
蘇明遠出三手指頭。
“第一，蒼城裡面是人。跟我們長得一樣，說的話能聽懂，有城池有文明有組織。妖武世界目前己知的唯一人類聚居地，丟了就沒了。”
陶哲點頭。
“第二，蒼城的價值還沒挖完。功法是從蒼城拿到的，骨的概念也是蒼城告訴我們的。這個世界的妖分佈、靈氣規律、修煉系的上限在哪兒，蒼城那邊的積累比我們多了許多年。這些東西不能斷。”
“第三。”蘇明遠收了最後一手指，“我需要親眼看看妖的戰鬥力到底是什麼水平。靠趙虎的口述和零星的接資料不夠，蒼城現在被圍著，正好是一個現的戰場樣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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