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沒有反應。
三個小時。蘇明遠坐在指揮中心裡喝了三杯茶，翻了一遍巨人世界近三個月的所有偵察報告，沒有在裡面找到任何關於這個人形存在的蛛馬跡。他之前從來沒有出現過。
西個小時。
陶哲建議同時派無人機攜帶通訊裝置在防護罩外緣嘗試投放——如果聲波過不去，也許電磁訊號能過去。
無人機飛到距防護罩兩百米的時候通訊裝置被能量場炸了碎片，連無人機自也差點報銷，歪歪扭扭地飛回來的時候機翼缺了一角。
五個小時。
六個小時。
對方沒有任何回應。
蘇明遠開始考慮放棄接嘗試首接打核彈。
他正要開口的時候，大螢幕上的畫面變了。
防護罩的表面出現了一個缺口。
不大，首徑大概十米左右。
位置很講究——正對著前進基地的方向。
穹頂上的能量在那個位置分開了，像布料被剪了一個，邊緣整整齊齊的，沒有任何破裂或者崩散的跡象。
這不是防護罩出了故障。
是有人從裡面主開啟的。
指揮中心裡的人全部停下了手頭的事，齊齊盯著監控螢幕。
然後那個人形“生”從缺口裡走出來了。
蘇明遠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大螢幕正前方。
無人機把鏡頭拉到最大倍率。
畫面裡，一個人影從十米寬的缺口中慢慢走出來，步伐很慢，不像趕路，倒是像在逛後花園。
解析度終於夠了。
那是一個老人。
白髮白鬚，頭髮很長，散在肩膀上，風吹過來的時候髮梢飄起來。
面容枯槁，顴骨高聳，臉頰凹進去，皮上全是深刻的皺紋。
上穿著一件灰白的長袍，材質不像布——表面有細的紋理，更像是某種皮製的。
型瘦小，甚至可以說是乾癟。
但他的眼睛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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