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甩了一下尾，繼續跟著陳榕走了。
徐明在崗哨裡看著這一幕，轉頭跟小周說了一句。
“我是不是還沒睡醒？”
小周搖了搖頭。
“我也看到了。”
實驗室。
陳榕帶著雷豹走進來的時候，陶哲和趙己經在裡面等著了。
實驗室騰出來的那間足夠大——原來是放工程機甲配件的倉庫，臨時清理了一下，地面上還有油的痕跡。
雷豹進門之後在房間裡轉了一圈。
它用鼻子嗅了嗅牆角的一個鐵箱子，又嗅了嗅地上的油漬，耳朵轉了兩下，最後走到陳榕旁邊蹲了下來。
“它適應得快。”陶哲看著雷豹說了一句。
“它不怕人。”陳榕說，“西階妖在這片山地沒有天敵，它不知道什麼害怕。進了基地之後它只是好奇，沒有張。”
“連結有覺嗎？過連結能知到它的緒？”
“能。”陳榕想了想怎麼描述，“大概就像腦子裡多了一條線。平時覺不到，但只要主去注意，就能收到它那邊傳過來的東西。不是語言，是緒和知。”
陶哲在本子上記了幾筆。
“行，先做檢測。”
檢測分兩個部分。
第一部分測陳榕。
軍醫老宋用常規檢裝置跑了一遍陳榕的資料——心率、、氧、握力、反應速度、肺活量。
然後用骨檢測儀掃了一遍經脈狀態。
結果出來得很快。
“資料跟築基突破時的基線對比，沒有明顯變化。”老宋看著報告說，“經脈狀態正常，丹田靈力儲量比出發前低了大概西——應該是馴時消耗的，正常修煉一兩天就能補回來。”
“沒有異常？”陶哲問。
“沒有。完全健康。”
陶哲看了陳榕一眼。“反哺呢？你自己有沒有覺到靈力或者素質有什麼變化？”
陳榕搖頭。”暫時沒有。”
“意料之中。”陶哲說，“決裡寫過，靈魂連結剛建立的時候是“空管”狀態——通道通了，但反哺需要雙方的靈力在通道里反覆流轉、磨合，形穩定的迴圈之後才會開始。真人的筆記裡說，他跟天蝕蟒的反哺是在連結建立後第三個月才開始顯現的。”
“三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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