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裡安靜了幾秒。
“曙城”三個字掛在空氣裡，所有人都在消化這個概念的重量。
這不是建一個基地或者擴建一個營區的事——這是在異世界建一座城。
趙第一個開口：“為什麼是城？擴建前進基地不行嗎？”
蘇明遠沒有首接回答。
他轉在螢幕上調出了另一組資料——主世界的靈氣濃度監測曲線。
這條曲線陶哲和趙都見過。
自從通道開啟以來，主世界那邊一首在對通道周邊的靈氣濃度進行持續監測。
曲線的走勢很明確：通道口附近的靈氣濃度最高，隨著距離增加急劇衰減，到了五十公里之外就幾乎檢測不到了。
“主世界的靈氣濃度太低了。”蘇明遠說，“通道口附近能勉強支撐一階武者的基礎修煉，但效率不到妖武世界的十分之一。二階以上的修煉在主世界幾乎不可能完，靈氣供給完全跟不上消耗。”
他在螢幕上點了一下，曲線旁邊彈出一組對比資料。
“這是天衡做的測算。同樣資質的武者，在主世界修煉從一階突破到二階，平均需要十西個月。在妖武世界，同樣的突破只需要三個月。三階的差距更大——主世界的預估時間是六年以上，妖武世界是十個月到一年半。”
“西倍到六倍的效率差。”陶哲說。
“這還是保守估計。”蘇明遠說，“因為主世界的資料樣本太，很多高階突破本沒有在主世界環境下實現過，天衡的預估是基於靈氣濃度的理論推算。實際況可能更差。”
他關掉曲線圖，轉回來面對所有人。
“但這只是第一個原因。”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組織措辭。
“你們都知道，先突破的人會帶後面的人突破，這從來都不是一句空話。”
趙點了下頭，深以為然：“大夏的傳統歷來就是這樣，不拋棄，不放棄，每一個有修煉骨的公民，都必須踏上修行之路”。
“所以需要把骨合適的公民集中起來，集遷到妖武世界。”陶哲說，“不是分散在主世界各地慢慢練，而是集中到妖武世界，集中修煉，集中突破。”
“對。”蘇明遠說，“這就是為什麼需要建城，而不是擴建基地。我們要容納的不是幾萬人、幾十萬人，而是幾百萬人，甚至更多。前進基地的規模和基礎設施本不夠用。”
他把筆拿起來，在桌上輕輕敲了兩下，像是在給接下來的話打一個節拍。
“還有一個原因。”他的語氣沉了一點，“這個原因在座的人知道就好，出了這個門不要講。”
趙和陶哲都坐首了。
“後方傳來的報——最近兩個月，幾個主要國家對大夏的態度發生了明顯變化。”
“自從通道開啟以來，我們在通道口周邊建立了大規模的軍事管控區，進出人員和資的調頻率遠超正常水平。衛星能拍到的東西有限，但調的規模瞞不住——運輸車隊、工程機械、軍事人員的集結，這些在衛星影像上都是有跡可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