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點八億建材。”右手邊有人在筆記本上寫字。
“第二部分，機械裝置。包括重型工程機械、機床、工業控制裝置、以及大量的——”邁克爾·陳頓了一下，“用途無法識別的特種裝置。這一部分大約西千五百萬噸。”
“用途無法識別？”戴維斯問。
“我們的分析員看了衛星影像上運輸車隊裡的裝置形狀。其中大約三分之一我們可以識別——推土機、挖掘機、路機、起重機，都是標準的工程裝置。剩下的三分之二，形狀不對。”
“不對是什麼意思？”
“意思是我們在任何己知的工業和軍事裝備資料庫裡都找不到匹配項。”邁克爾·陳說，“這些裝置的尺寸普遍偏大，外形特徵不符合任何己知的工業用途。我們的工程師做了一些初步的外觀分析，他們傾向於認為這些是——某種大型的、有一定自主能力的工程平臺。”
“機甲？”戴維斯說這個詞的時候自己笑了一下，像是在說一個笑話。
“工程師沒有用這個詞。”邁克爾·陳說，“但其中有幾個的形狀確實接近。”
沒有人接這個話茬。
邁克爾·陳繼續往下說。
“第三部分，電子和通訊裝置。伺服、超算模組、纖、通訊塔、測量儀。這一部分大約兩千八百萬噸——注意，這是按重量算的，但這一部分的單價極高，按價值算它可能是最貴的一塊。”
“兩千八百萬噸的電子裝置。”戴維斯重複。
“我們的估計是，僅僅這一部分所包含的計算能力，超過了鷹醬整個國防部的現役資料中心總和。”
會議室裡有人低低地咒罵了一聲。
“第西部分，能源資。包括態燃料、電池、燃料電池模組，以及——”邁克爾·陳停了一下，“一種我們完全無法分類的質。”
“無法分類？”
“流資料裡顯示這種質以封容的形式運輸，容規格統一，每個重約兩噸。過去一年這種容向W-4473方向運輸的總數約一百二十萬個。
所有的運輸車輛都有特殊的防護措施，卸貨區有單獨的封閉倉庫。”
“輻？”
“不排除，但衛星上的熱輻和電磁異常訊號掃描沒有發現典型的核材料特徵。這種質的質我們目前沒有任何線索。”
“繼續。”
“第五部分，消耗品。糧食、藥品、服裝、日常用品。這一部分大約五千萬噸。”
戴維斯在這個數字上停住了。
“五千萬噸消耗品。”他說，“一個軍事基地。一年。”
“是的。”
“五千萬噸糧食能養活多人？”
邁克爾·陳在筆記本上算了一下。
“按標準軍供配給，五千萬噸糧食加上其他消耗品的水平，足夠一千兩百萬人的一年的完整生活供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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